些年所受的欺辱千傲鳞都不知情吧”
“你还有沒有想过你母亲也不过只是太后的养女十几年未见太后为何对你如此宠爱甚至为了不惜责罚自己的亲皇孙”
凌出云咄咄逼人的口吻让花影魅节节败退直到退到他们所站长廊处屹立的柱子花影魅这才退无可退的站定身子
从最开始不屑到沉思到怀疑到骇然不过短短时间花影魅的脸上已经显露了无数种的情绪
凌出云站在他面前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声音清冷而凌厉的质问道:“公主你还认为在下是在信口开河吗”
花影魅垂着眼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阻挡住眼底泛起的波涛他竟然知道这件事就算是在衡南国都很少有人知道又何况是一个邻国的皇子是谁深埋在衡南国的朝阳国的地下暗庄到底是哪一位或者是哪几位大臣
仔细算算这个暗庄应该是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埋下至少有十六年了朝堂中十六年前便是京都官员的人不多而根据千傲鳞的性子若是他身边的大臣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么花影魅推测十六年前那个奸细根本就无法接触到中央集权也就是京都外围的小官
这样想來便可以排除掉一大部分的人了剩下还要细细排查毕竟花影魅不知道朝阳国安插在衡南国的暗庄如今还是否依然在京都
所有的心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后花影魅这才抬起头心中的情绪尽数收敛恢复了以往从容不迫的样子
她向右跨了一步翦瞳似夜晚平静的湖面反射着月色清冷的寒光“对于皇子说的话我会好好的想一想今日天色已晚魅儿便告辞了”
语落花影魅一挥云袖转身离开途留给凌出云一抹骄傲的背影
凌出云却是望着这抹背影笑出了声他笃定下一次花影魅一定会主动去寻自己
两人分手后花影魅坐上马车一路无话而凌出云却是回到了锦棚中观看并未结束的比试凌俏儿见他去了这么久不满的嘟囔了几句下一刻却又被欧阳凌月给引了去
花影魅这边刚刚回了慈宁宫驾车的公公已经去了御书房禀告而这时迎风楼前今日的比武招亲已经落下了帷幕欧阳凌月在礼官宣布结束之后先一步离开凌俏儿见他走了便想追出去却被眼尖的凌出云一把拉住
“皇兄你干嘛啊”凌俏儿眼见着欧阳凌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回头瞪着凌出云不满的叫着并挣扎着
凌出云只是抓着她的手腕神色严肃的叮嘱她“俏儿你不要招惹那个人听清楚了吗”
凌俏儿很少看到凌出云这么严肃的模样心中又怕又不服他凭什么就能去找花影魅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去找欧阳凌月越想越觉得委屈尤其是手腕还被抓的生疼不由得嘴角一撇眸光泛泪的喊道:“皇兄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凌出云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放开凌俏儿的手隔着衣服用手指肚轻柔的揉了揉她手腕被自己弄疼的肌肤有些头疼的说道:“俏儿你要记住皇兄的话不要与那个男人扯上关系皇兄怕你吃亏”更怕你受伤凌出云在心里补了一句
那个男人太过神秘根本就不是俏儿这样的小丫头能够驾驭的而他也太过的危险当初千傲鳞下旨赐婚他还不是前脚笑着答应后脚那被赐婚的小姐就被人发现失了清白名节尽失
说与他沒有关系别说自己不信就是衡南国的大臣们也是不信若这次比武招亲朝阳国赢了便好说若是输了千傲鳞要是知道俏儿心悦欧阳凌月一定会借此机会让俏儿与欧阳凌月和亲但是以欧阳凌月那个人的心思凌出云真不敢想象若事情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他会怎么对付俏儿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俏儿与欧阳凌月接触更不能让千傲鳞看出什么端倪來
“凌俏儿你听好了你若是与那个男人有任何的接触我就立马将你送回朝阳国”见凌俏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凌出云眉头紧皱他低着头目光迥然的望着凌俏儿声音冷酷的一字一顿
凌俏儿氤氲在眼中的眼泪听闻这话刷的一声就流了下來一下子甩开了凌出云放在他手腕上的手厉声的哭喊道:“你不是那个疼我的皇兄你是坏人我讨厌你讨厌你”哭着跑了出去
“去跟着公主必要的时候将人押回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