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魅翻了翻白眼回答:彼此彼此
要知道心悦她的男子数目可连爱慕欧阳凌月的女子数目的零头都不及他还敢说她是妖精
“千宇阳我们要验尸”花影魅目光执拗的望着千宇阳她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这般的逼迫他但他们的时间不多
千宇阳张了张嘴沉默以对他当然知道只有验尸才能查清楚母妃真正的死因但验尸说到底都是死者的亵渎那是他的母妃他怎么能让她死不安宁可若是找不到真凶让他母妃枉死让魅儿背上所有的罪名这也不是他想要接受的事实
半响千宇阳艰难开口:“魅儿我母妃可是害死我皇姐的参与者”
千宇阳沒有问花影魅她母妃可曾冤枉了她而是询问他母妃对千语嫣的死是否知情那是因为千宇阳从一早便知道他的母妃做了假证
对于千宇阳的信任花影魅因为娴淑妃对他的疏离倒是淡了一分她叹了口气道:“目前來看我并不清楚但千宇阳这个问題该问你自己在你心中的娴淑妃娘娘是什么样子的她可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害死若她亲生女儿的大公主”
其实花影魅一直不认为娴淑妃与千语嫣的死有关娴淑妃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
千宇阳陷入了沉思他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母亲温柔娴淑聪慧大度从不要求他爬得多高只希望他平安快乐
而对于大皇姐母妃是真的将她当做女儿直到如今母妃宫中还留着皇姐小时候穿过的衣衫母妃说只要看着这些衣衫她就觉得自己的一双儿女一直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在后宫冷清而日子里只要看看这些她就心满意足了
母妃不会害皇姐一定不会
千宇阳抬手擦干脸上不经意滑落的泪水他站起身面上浮着从未有过的坚毅“验尸”
娴淑妃的棺材停在正厅夜深了只留着几个宫女守夜
千宇阳脚步蹒跚的走进正厅丫鬟们连忙起身行礼见着千宇阳双目红肿眼底发青面色说不出的憔悴不由得心中酸楚到底是有多伤心才能将一个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你们都下去我我想陪陪母妃”千宇阳沙哑的声音让丫鬟们心碎“七皇子节哀顺变奴婢们下去了”
不过片刻正厅中的丫鬟们都下了去偌大的正厅只剩下千宇阳与拜访在正中间的那副棺材
“进來吧”千宇阳招呼了一声花影魅与欧阳凌月便跳下了墙垣
欧阳凌月与千宇阳合力打开了棺材盖看到娴淑妃宛若熟睡般的躺在棺材中千宇阳便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恸不过才短短一点的时间就什么都变了
欧阳凌月扫了千宇阳一眼动手将娴淑妃的尸体抬了出來花影魅不知从哪里找的草席欧阳凌月将娴淑妃的尸体放在了草席上
花影魅蹲下身将欧阳凌月挤到一旁泛起娴淑妃的眼皮看了看随后检查着她的头部看看这里是否有隐藏的伤口
花影魅來來回回的检查了好几遍却沒有发现任何伤口她只好取出两根银针分别插入娴淑妃的咽喉与胸腔见两根银针都一边黑声音有些发闷:“看來娴淑妃就是中毒而死”
只是不知道自杀还是他杀
花影魅放下银针用手掰开娴淑妃的嘴若对方是被人强行灌了毒药就算是脸上沒有掐痕口腔中应该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花影魅凑近看着在娴淑妃的喉咙中发现类似于宣纸与唾沫融合的东西
人死后唾液会停止了分泌很幸运的是卡在喉咙中的东西并未被完全融化花影魅用钳子小心翼翼的将娴淑妃喉咙中的东西钳了出來
是一张纸纸上还有这被晕染了的毛笔字只是一个边角只有两个模糊不堪的字:爱妃
这是只有千傲麟对娴淑妃才有的称呼
千宇阳一直如坠冰窟这两个字让他脑中陷入无边无际的猜想若母妃吞下的东西与父皇有关那他要怎么办他从來都沒有想过害死自己母妃的人会是父皇
花影魅皱了皱眉望向千宇阳:“你要不要回避”
既然娴淑妃喉咙中的只是一角那么在她的胃中一定有完整的书信花影魅只是希望那书信并沒有完全被胃酸腐蚀
她之所以这般询问是因为她要破娴淑妃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