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已经很是明显了
若非千宇阳提前知道他又怎么会如此恰巧的來到御书房并那么巧合的听到他们之间的话
原來一切都错了他与千珏昭斗了这么久一直隐藏最深的却是千宇阳
千宇阳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如今他正与自己的母妃品着茶点
“母妃今个儿你怎么有兴致叫儿臣闲聊”千宇阳拿起茶盏闻着这茶香恩是他最喜爱的太平猴魁还是在母妃这里舒心什么都是他最喜欢的茶水是糕点也是他吃了这么多家的玉寇糕就母妃宫里做的最合他胃口就连芙蓉阁都比不得
娴淑妃悠悠的叹了口气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但气韵却在岁月的磨练下越发雍容典雅身上暗色系的绣金暗纹衣裙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乌黑浓密的发丝挽在脑后她捏起一块玉寇糕轻声慢语的开口:“阳儿娘还记得小时候你为了多吃这玉寇糕偷偷的将它藏在怀中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拿出开吃结果啊却涨了一口的虫牙还好你那个时候小还沒有换牙要不然此时可有你受的了”
“儿臣怎么不记得哈哈哈小时候那是爱吃的不得了不过自从得了那次的教训纵然再喜欢也不敢那么沒有节制的吃了”想起小时候千宇阳怀缅的笑了笑其实母妃不知道的是这玉寇糕他纵然喜欢吃可多拿些却不是为了自己那个时候他养了一只小动物棕色的毛发大大的眼睛蓬松无比的尾巴他从來沒有见过这么耐人的小家伙可是他怕母妃不让他养便偷偷的养在殿外面每到夜深人静才将玉寇糕喂给它吃只是它的个头太小吃不了多少他怕被人发现每次就将剩下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可是后來不知怎的它再也沒有出现过为此他足足难过了好一阵那个时候因为晚上随着小家伙偷偷吃玉寇糕让他长了虫牙疼的他难受的很被母妃问起來觉得自己养的小动物不仅丢了自己还长了虫牙有些丢人便沒有提那小动物的事情
后來他再次见到小家伙的时候看见的却是它被人剥了皮被做成了毛领而他永远记得那个手拿着小家伙的皮任由鲜血流淌在手上却满眼喜悦的人便是那已经渐渐被人取代的赵长月
那段记忆已经有些久远久远到他都有些忘记那个让他倍感寒冷恐惧绝望却无能为力的时刻到底是春天还是秋天
快乐的记忆总是伴随着痛苦的回忆似乎你的喜悦太过张扬就会触碰到近在咫尺的苦痛
千宇阳脸上的笑慢慢收敛他喝了一口太平猴魁用茶水冲刷掉脑海中的记忆他望着娴淑妃问道:“母妃怎么想起了过去”
娴淑妃望着笑着摇了摇头“人老了就是爱缅怀过去的时光”她垂头望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寇糕道:“你看看这小小的玉寇糕味道馨甜吃下去唇齿留香是难得的吃食但这样的东西若是沒有节制一味的任由自己的性子來那么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千宇阳微微皱眉他总觉得自己母妃话中有话他放下手中的茶盏平铺直叙的问道:“母妃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从小就聪明岂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阳儿有的人是你不能喜欢不能沾染的”娴淑妃加重了语气嗓音微微颤抖今日御书房中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她的阳儿她的阳儿怎么能求皇上将花影魅赐给他花影魅那是皇帝心中一根刺啊只要她活着那根刺就会慢慢的渗入心脏的之中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若不是顾忌太后皇上怎么会容忍她到现在她可以想象得到等到太后仙逝的那一天便是花影魅命丧黄泉的那一刻
皇上虽然宠爱阳儿但却不会为了他放过花影魅到时候他们父子二人必定会产生矛盾一个要杀一个要护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夫君与儿子陷入对立的局面呢
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只有在源头上解决问題只有在她的阳儿还沒有彻底沦陷的时候将他从未來的深渊中解救出來
千宇阳这个时候算是听懂了他母妃的意思他的母妃竟然不喜欢魅儿竟然不允许他迎娶魅儿“所以母妃您安排刘诗诗成为我的侧妃就是为了让我不能跟魅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