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做朋友吧”
童乖乖拿菜的筷子还在半空中看着面前陡然放大的俏脸只來得及傻傻的说:“我叫童乖乖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
云纵感受到从占有欲太强的表哥身上传來的冷气三口两口扒掉剩下的米饭扯着闫菲的衣服后领朝门口走去
要是再呆一会儿他不敢担保那个妻控的表哥会对这个女人做出什么來
云泽旁边的别墅内鹅黄色的落地窗恰到好处的将整个房子烘托得暖人闫菲扯了扯被拉得变形的裙子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面色自若的男人慢慢向门口移动
笑话现在吃也吃饱了她怎么能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呆在一起
“这里距离市中心有17公里周围不会有公交车也就是说你要步行回去”云纵满意的看着已经走到玄关的女人倒退回來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
“闫小姐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腿短期不能行动我想聘请你当我的私人助理薪水是这个数”云纵伸出手指晃了晃
闫菲气乐了走到云纵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男人:“依照你开的这个价钱你以到市医院聘请五个最顶尖的护士我才刚毕业怕扎错针扎死你”
面对闫菲的咄咄逼人云纵沉默了一会再次抬头眼神中略微有了一些笑意:“我嫂子做饭好吃吗”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闫菲咬着被子暗自唾弃自己怎么就败在了食物的石榴裙下了呢
包袋内的电话响起又一个陌生电话闫菲呆呆的看着不断变换的电话号码叹了口气或许暂时呆在这里对自己才是最好的吧
忽然房间外传來椅子被划拉开的巨大拖拉声谁弄的那个男人怎么了
云纵住在二楼闫菲一路走到云纵的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往里面凑了凑沒有看到人只有浴室传來的稀稀拉拉得水声
“哈喽有人在吗”闫菲朝浴室喊着
“走开”磨砂玻璃后传來云纵咬牙切齿的声音
严厉的口气让闫菲不爽后退着就想下楼不想再管这个男人走到拐角处房内巨大的扑腾声又响起闫菲下意识朝房内跑
浴室沒有锁拉开玻璃雾气蒙蒙的浴室下云纵**着身体躺在瓷砖地上腿上的绷带已经有些散开暗红的血迹被蓬头的水晕染出一片
“你怎么不叫我”闫菲急忙跑到云纵身边云纵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眼神轻松的扫过自己的下体然后若无其事的來扶自己
该死这是阅人无数所以淡定了吗
推开闫菲云纵臭着脸拿过已经浸湿的浴巾围住关键部分自己撑着鱼缸边缘想要站起來
闫菲看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推开自己也发火了冲到男人面前吼道:“你是让我來做吉祥物的吗我是你的护工”
自顾自的喊话然后才发现面前男人脸色越來越古怪顺着云纵的视线朝自己身体一看
原本只穿着云纵一件宽大的衬衫现在被水一淋衣料全部紧紧的贴在身上透出胸前的圆润
一件宽大干燥的浴袍劈头盖脸的盖住闫菲看着面前女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云纵压抑了一整天的心情总算好了“护工还不來扶我回卧室换药”
第二天云纵还在睡觉耳朵便传來悉悉索索的声音难道又是大乖乖他记得以前到这里小住大乖乖总是到自己屋子來捣乱加上嫂子简直就是最佳捣蛋二人组
脸颊被轻轻点了点然后是眼皮最后是额头云纵忍无忍的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无辜的闫菲
“如果饿了的话自己去冰箱找吃的”经过一个晚上相处云纵已经深刻的了解了对方吃货的本质
闫菲怜兮兮的拿出一袋面包在云纵眼前晃了晃:“我不要吃面包我要吃童姐姐煮的早饭”
云纵淡淡的扫了趴在自己床边的女人突然想到了大乖乖恶寒了一阵艰难的转过身不想理闫菲
后背被人轻轻一戳再一戳
十分钟后童乖乖惊讶的看着从來不会在10点以前起床的云纵黑着脸坐在轮椅上恶狠狠的看着身边雀跃的女孩
“乖乖姐今天早上吃什么早餐”闫菲小巧的鼻子朝屋内嗅着让童乖乖有一种养着大乖乖同类的感觉
满足的吃完早餐童乖乖想叫司机送云纵去医院复查毕竟昨天晚上在浴室里摔得不轻
司机刚进來钥匙就被闫菲抢走:“作为护工当然还是我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