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回王爷的话,玉凤有要事禀报。惊扰了王爷和王妃还请王爷王妃赎罪。
但说无妨,本王给你做主。郑瑄那意思是让玉凤不要害怕。他承诺给她的事一定会兑现。
之前玉凤为陆主子洗衣裳,不小心将她的一条秀帕落在了洗衣房,奴婢怕陆主子责罚就偷偷的将手帕藏了起来。
今日突闻老妇人犯了喘疾是跟紫荆花粉有关,才想起来当日闻到陆主子的衣裳上的确是有花粉的味道。这才想起来找出陆主子的手帕。果然上面也有花粉的味道,不过至于是不是紫荆花粉,还请王爷明察。玉凤说着双手捧着一条丝帕高高的举过头顶,有丫鬟接过,双手捧着交给郑瑄。
郑瑄拿过丝帕闻了闻。没错,这上面的确有淡淡的花粉香气。
陆无双,这可是你的帕子?郑瑄说着扬起手帕,那手帕上绣着一支盛开的水仙,丝帕一角还绣有陆无双的名字。
全王府上下都知道陆无双酷爱水仙,她也最爱用桃红色的针线绣自己的名字。
没错。那是妾身的丝帕,不过臣妾从来没有用那手帕沾染过什么紫荆花粉。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一个被责罚的丫鬟的话王爷定不要信。陆无双看到郑瑄手上的丝帕心中一紧,最开始朱蔓想要陷害丁梦然的紫荆花粉就是她帮着搞到的。至于那条手绢有没有沾染上她也不是很清楚。她是仗着那手绢不是在自己的府里查到的,想要抵赖到底罢了。
玉凤,你个小蹄子,看好了你的舌头。要是乱说话,当心我撕了你的嘴。陆无双回了郑瑄的话,接着瞪着通红的眼睛直指玉凤,面色狰狞。
回王爷,玉凤没有说谎,这的确是从陆主子那得来的手帕,玉凤一直在洗衣房根本没有走出过院子,又能到哪里找到紫荆花粉去陷害陆主子。玉凤之所以这么做,心想着这也许是陆主子的无心之失,她大概也不知道这就是紫荆花粉,就算是知道,也未必会知道这个能够引起老夫人的喘疾。玉凤这么做不过是想要提醒陆主子,同样的错误不要再犯。毕竟老夫人的身体再有什么闪失,我们没有人可以承担。玉凤振振有词,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给陆无双一个警告的眼神。
你个胡说八道的小蹄子,竟敢威胁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撕烂你的嘴。陆无双是个暴脾气,之前凭借三皇子和朱蔓的关系一直在王府里横着走,别说是像玉凤这样的末等丫鬟了。以前就算是王归云和苗凤兰也要让着她几分。现在玉凤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职责她,她自然气不过,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伸手去拉扯玉凤的头发。
赶紧制止她,这成何体统。朱蔓一声令下,便有两个小丫鬟上去拉扯陆无双。
放开我,你们谁要是敢动我,我陆无双昭雪之后定要让你们好看,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陆无双挥起手啪啪的两下给那两个前来拉她的丫鬟一人一个巴掌。那两个丫鬟的嘴角登时渗出了鲜血。
陆无双还觉得不够,伸手去拉扯玉凤的头发,玉凤不敢反抗,她又抬手去打玉凤的脸。
这成何体统。还没人敢碰你了不成?郑瑄说着抬手给了陆无双一个巴掌。也许是太过用力了,陆无双翻了个白眼竟然碰的一声躺在地上。
以后不要再逼爷打女人。来人啊,把陆无双拖到暗室去,明早就把她押到大理寺去,由魏大人亲自审问。本王就不信,这么多证据面前她还敢抵赖。本王就不信三皇子还能为了犯了如此大错的疯子求情。实在不行,本王就命人将整个王府掘地三尺,一定要将这个用紫荆花粉陷害老夫人的贼人找出来。郑瑄一甩袖子走了,朱蔓这一次却没有在挽留,因为郑瑄留在抚琴轩的话就绑住了她的手脚,为了防止郑瑄掘地三尺,她必须要在明天天亮之前做点事。
郑瑄甩着自己的袖子背着手回了书房。元招则在他的受益之下好好的将玉凤保护起来。这边朱蔓已经开始筹谋着开始对暗房中的陆无双动手。
老夫人,这次听说是陆无双倒了霉。义王妃的床榻之前翠玉恭恭敬敬的禀报。
想不到会是她。义王妃说着嘴角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不到,这一次又让她逃过一劫。翠玉的脸跟着沉了沉。
无妨,这院子里的女人我看着没有一个顺眼的。除掉一个是一个。义王妃的脸上厉色乍现。
可是老夫人就怕那女人会带坏了……
翠玉话还未说完,义王妃伸手阻止。无妨,一切尽在老身的掌控之中。睡吧,要看好戏也要等明天天亮了。
书房内郑瑄站在丁梦然送给他的牌匾下傻笑,总觉得她家娘子无论是从这刺绣的造型还是绣工上都不能算是上乘,可是只要一看到她为自己绣的这个保平安又辟邪的牌匾他的心里就觉得万分的轻松。
要是再有点甜品的夜宵就好了。这个时辰我家娘子也该回梦然轩去了。郑瑄想着又从书房的后院墙偷溜出去,一路飞奔着去了梦然轩。
梦然轩的小厨房内,丁梦然正在挥动着锅铲做扬州炒饭,郑瑄的那个烤地瓜在她从暗房嘚瑟到翠竹苑的时候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刚回到暗房她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咕的叫了,心想着郑瑄大概晚饭也没有怎么吃好,说不定那货会闻着香味过来。
聚香快把虾仁递给我。还有黄瓜,?黄瓜。对了还有汤,帮我尝尝,萝卜丝烂了就放香菜。聚香在丁梦然的指挥下也是忙得屁颠屁颠的。
在丁梦然的带动下,不一会扬州炒饭和萝卜汤就出了锅。
你要不要吃一点?
聚香刚要回复丁梦然说她不饿,一个声音从门侧想吃。
吃,当然要吃,本王可是饿惨了。
聚香偷偷白了一眼郑瑄,心想着明明被关进暗室的人是她们家小姐,他怎么拼了命的喊饿。她哪里知道他们家的姑爷一整个晚上不是为了她们家小姐烤地瓜,就是为她们家小姐的沉冤得雪陷害栽赃。忙得不得了,还要使心计可不是早就饿了。
不过聚香倒是很识趣,跟郑瑄施礼之后就悄悄的退出了厨房,临走时还不忘把厨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吃吧,就知道你饿坏了。丁梦然帮郑瑄装好了炒饭和萝卜汤。
还是娘子对我最好了。郑瑄笑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口的往嘴巴里扒拉着扬州炒饭。
娘子,要是有一天我不当王爷了,我们开家小酒馆可好?
怎么,我负责做饭刷碗招待客人,你只负责做美食调查员么?
美食调查员是什么?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就是资深吃货。
那本王就当这个密室调查员了。能吃是福,做一个幸福的吃货真的很不错。
吃完了一大碗扬州炒饭,某资深调查员又喝了一碗萝卜汤。
怎么样,吃饱了吧?丁梦然最喜欢的事就是看见自己做的饭菜被吃的一滴不剩。
还成,就是还差了一道甜品。郑瑄摸了摸嘴巴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甜品?那我可没来得及做。话说王爷,现在天色很晚了,你明儿个不是还要上早朝的么?
不吃甜品我可是睡不着的。郑瑄冲着丁梦然扎着眼睛坏笑着。
算了,看在你给我烤地瓜的份上,就做个甜品给你。我看看还有没有煮熟剩下的红豆,做红豆沙可好?丁梦然转身去厨柜里找食材,郑瑄随后跟上。接着一把搂住丁梦然的腰。
娘子,你当真把本王当成了个吃货不成?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吃甜品。
甜品不是现成的么。他说着扳过她的身子,他的脸和她的靠得那么近,他嘴里温柔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他的脸有俯下了不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王爷,这样不好,这可是公众场合哦。
怕什么,整个院子都是本王的,他们就算是看见了也是绕道走。
王爷……丁梦然推了推郑瑄,他的胸膛却犹如铜墙铁壁一般推都推不动。
那娇嗔的小模样更是让一股热流在郑瑄的身体内升起,他俯下身去长舌不管不顾的闯进了她的领地。他的舌轻轻的触碰着她每一寸的柔软,他吸住她的丁香仔仔细细的品尝起来。
不知道是天色太晚还是我们的王爷这个吻太过于霸道,丁梦然觉得天昏地暗,浑身麻痒难耐,知道胸腔的最后一丝空气被他吸干他才舍得将她放开。
你……丁梦然的双颊被吻得通红,眼色也有些迷离。
本王怎样?
no?face!标准的中国英。她低下头,双颊红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
什么?
没什么,是夸你长得帅。
娘子,我觉得你在摇椅上唱歌特别好听。他坏坏的再次逼近她。
不要,王爷,今晚你就放过那摇椅一回吧。要不然她真怕这样下去他们还没老,摇椅就要散架了。
娘子不怕,现在本王做那个摇椅可是得心应手呢。他此刻早已经化身成大灰狼,而她只逃不过他的手掌的小白兔。
她才不要听,还是跑,却被他一把拉过来,来了个大大的公主抱。
我不要……
你不会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我是爬墙到了你的梦然轩吧,还是说我用刚才的方式让你住嘴?
郑瑄的话一出口,这边丁梦然便没了动静。丁梦然这边没动静了,郑瑄抱着她脚步轻快的去了厢房,那一晚那把摇椅咯吱咯吱的倒是唱了大半夜的歌。
这边梦然轩里春色无边,那边暗房中却是另外一幅光景。
这天气冷得很,不如我找瓶烧酒来喝。暗室门外间两个值夜的人冻得浑身直哆嗦。牙齿也跟着打颤。
喝酒怕是会误事吧。另一个却有些犹豫不觉。
怕什么,我们就是少喝点取取暖。那人说着拿出个酒葫芦,接着打开塞子猛灌了一口。
舒坦,老兄,你也喝一口。那人盖好了塞子把葫芦丢给对面的人,那人拿过也猛灌了一口。
刚刚喝过酒的人顿时觉得眼前一阵发晕,之后碰碰两声俯在了小桌子上。
这时暗房外一个黑衣人正悄悄逼近,见两个人晕了过去,便偷来了其中一个人腰间的钥匙,接着动作迅速的打开暗室的门。
你还是来了。陆无双双眼之中露出一抹惊恐。更多的则是满满的失望。
是你自己来,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我可以不死么,无双并没有做错什么,无双只是被人陷害。你能不能回头告诉主子只要无双能躲过此劫,定当报答主子的大恩大德……陆无双说着跪拜下去冲着黑衣蒙面人磕了三个响头。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还是让我亲自动手吧,不过主子说了,如果要我动手留下蛛丝马迹的话,你的父母め兄弟姐妹也许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那人笑了,声音听不出男女,却让陆无双的冷汗流了满脸。
陆姑娘,得罪了。那黑衣人伸手点向陆无双的穴位,几秒钟之后陆无双就会动弹不得,他就会像之前除掉崔妈妈一样除掉陆无双。
等等……如果我自己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保我全家无虞?
放心,主子一向说话算数。黑衣蒙面人又笑了,那笑声突兀的让暗室里更冷了。
不劳烦您,我自己动手。陆无双说着从地上起身,找来一把椅子踩了上去,接着解开系在腰间的腰带。一个用力把腰带挂在房梁上。之后将腰带系紧。
你告诉主子,如果他说话不算数的话,我陆无双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陆姑娘,一路走好。黑衣人看着陆无双的双眼眼中尽是阴毒之色。
陆无双将自己吊上了腰带,之后踢倒了脚下的凳子,双腿一阵挣扎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而那个黑衣人一直没有离开,看着陆无双自尽就像是看着一出华丽的戏剧开场,直到陆无双没了气息他才转身出了暗室,之后把钥匙放好,悄悄的退出了暗房。
这边朱蔓派出去的人也回了抚琴轩。
主子,奴才到了暗室的时候,暗室外面守夜的人已经晕了过去。奴才偷偷的看了一眼,那里面的人已经死了。李德彪冲着朱蔓施礼,他也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汗巾。只剩下一堆贼眉鼠眼露在外面。
有没有看清是谁动的手?
回主子。奴才没有看清。
我知道了,下去吧,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就当你从来没有去过暗房。
奴才遵命。
想不到这府里竟然有那么多人想让陆无双死,这个人究竟是谁呢?那一夜,朱蔓算是彻底的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暗室的人就来跟郑瑄禀报说是陆无双死在了暗访里。
混账。活生生的一个人交给你们,怎么说死就死了?郑瑄拍着桌子一脸怒容。两人登时跪拜了下去,说是天太冷了,两人闹了肚子,一时肚子疼忍不住就一起去了茅厕,也许就是那个时候的疏忽让陆无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