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色彩鲜明的料子。偶有几处响起爆竹声,搅得晨玥心乱。她将马交给驿站处理,旁人看她,眼里除了对她样貌的垂涎,还有几分不解的鄙夷。
晨玥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没有换衣服了。
这身衣服又脏又烂,她出手倒是阔绰,可看起来却很落魄。
晨玥去买了件衣裳,她没什么心情挑选,只是看一件合适些的,便直接换了。交给掌柜钱之后,心中莫名空洞起来。这身周越是热闹,她心里就越发有什么显得抽疼。
路过一家看起来眼熟的客栈,晨玥在前面驻足了会,才猛然想起这是哪。
“公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不知公子叫什么名字?”
“公子是哪里人?家住哪里?”
那是她。
那是她和……然夕言第一次见面。
问了最后一句,然夕言心情似乎转变得好了些,微微弯了唇角,望着她,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是漠然的凝固,对上她的视线,淡然的说:“在下已有家妻。”
她自觉看人的眼光是极准的,他和她,是同一类人。
当时她是那么想的。
儿时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没有所谓爹爹的陪伴,谷玉也因体弱多病难得与她见上一面。那时她最喜欢的游戏是看着下人跪在她身前不留一点余力的狠狠地抽自己巴掌。下人的模样越是难受,她就越是开心。
那时候她多希望有人能来教训她,骂她,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
可是没有。
见到然夕言第一面,她就觉得,他和她是会成为彼此的。
看着光鲜华丽的,内心已经溃烂不堪。
恨不得,毁灭所有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