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尛想应声说好,可然王爷一双淡然而冷冽的眸子悠悠瞥过然兰冉,淡笑说,试试。
于是然兰冉悲愤了。
何尛默哀中。
四人相伴而行,然夕言和孙郝走在后,时不时低声交谈,说的必是朝中的事情,某某贪污了,某某要不要处置,某某先留着,然后杀鸡儆猴……
前面两只听得不寒而栗,最后纷纷没兴趣,觉得还是同僚亲切,就聊上了。
墨王府门口还没出,半路遇上了竹昔琴,竹昔琴不知从哪回来,一张精致的小脸满面通红,甚至没有看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然后……撞在了然兰冉身上。
然兰冉倒是没大碍,扶稳竹昔琴,众人看清来人之后,何尛先发话了:“你怎么了?”
竹昔琴抬眼看,是自家人,然后又十分心虚之的快速低头,说没事。
然兰冉问这是谁。
何尛笑曰,我徒弟。
然兰冉再笑,是个美人胚子。
何尛又笑,那当然。
“师傅,那没事……我先走了。”竹昔琴低着头,没看何尛,语气是迫不及待的想离开。
何尛想到什么,道:“你还没吃饭吧?同我们一去吃饭去!”
竹昔琴呃了一声,觉得没什么不妥,于是点头应了。
这过程中,还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生怕出现什么怪物一般。
然兰冉和何尛相继注意到竹昔琴的怪异,两人相视一眼,又达成什么共识,盯着竹昔琴,两人扬起类似的奸笑。
然夕言和孙郝自然也知晓竹昔琴的不正常,但女孩子家的事,与他们无关,于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说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