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我射箭的吗?”
“哦。”何尛心虚的抹了抹鼻头,瞥一眼然夕言,脸上的红色上升了一个层次,干脆不看他了,专注的指导竹昔琴箭法,让竹昔琴多多练习。
竹昔琴一一应了,听得专注,怎么看怎么乖巧。
然夕言看着竹昔琴,想到自己那个弟弟,又不能明白为何竹昔琴拒绝然幽濯。若说两人之间没有情感,然夕言是不信的。但竹昔琴又怎么能狠下心来拒绝然幽濯呢?
然夕言的桃花眼里一潭幽深,眼里反射着竹昔琴乖乖听训的摸样,陷入深思……
***
想来,已经多日不见欧阳舞意了。
然幽濯得到消息,欧阳舞意回了鄢都。
他倒是松了一口气,纤指扶着桌沿,有一下没一下的击打着,浓墨染过似的眼眸里,含着不清不白的情绪。
如今皇位已经是九哥的,他也算轻松了。
然止暄被九哥逼得逃逸,七哥向来是墙头草,如果好好安置,倒不是什么问题。其他的皇兄,都对皇位无意,只要不碍着他们随心所欲的生活,九哥如何,都与他们无关,倒也不是问题。
听闻,九哥将府里那两个女人遣走了,而就在刚刚,游颢丰同他说,那个晨玥,来头不小,九哥也将她惹着了。
然幽濯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九哥的意思,他不是不明白……九哥是要将一切有可能碍着他的东西集中起来,然后一网打尽。
这未免太冒险……可这也才是九哥行事的风格。
自信,无畏。
谁让然夕言有这个资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