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幸福,全是因为何尛的幸福。
她一定要毁了何尛!
一定!
晨玥想到刚才温馨的一幕,唇角冷冷一勾,失了先前的疯狂,如今的她看起来精明又狠厉。
何尛的肚子越来越大,前几月竟是很难看出一点怀孕的迹象,如今那肚子像是打了药一样,快速生长,一天比一天大,何尛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对于正常时间而言,她现在这肚子,真的比一般孕妇要大许多。
而她还是没闲着,她是不能随便乱动了,于是来摧残竹昔琴。
她近日像是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徒弟,自己是一个人的师傅似的,频繁召唤竹昔琴,给她恶补武功。
而竹昔琴闲着也是闲着,如果不做事,就会看到床边的箫,就会想到然幽濯,可她实在又没事可做,于是每天不是东城逛逛,就是西城走走,聊赖十分。
倒也乐意让何尛教她,平常这种时候,然夕言都上朝去了,何尛就会找竹昔琴来训练。
这不,今天竹昔琴就提着弓箭来了。
竹昔琴前脚刚踏进凉亭,然夕言也从另一方靠近,竹昔琴见是然夕言,甜甜喊了声:“师公。”
何尛风中凌乱,然夕言愣了愣,这算不算是这小丫头认同自己是何尛的官配了?于是然夕言心情甚好,微笑应答:“乖。”
何尛怒瞪竹昔琴,个吃里扒外的!她再怒瞪然夕言,个接受贿赂的!
竹昔琴没憋住,生生被师傅这表情逗笑了,扑哧一声,干脆哈哈大笑。
宛如一家人的样子,温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