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了不过沒见到他不少官员都在呢书房外面都站了两排人想必是又有什么大事情”
“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张明志和南海军那点破事么”李佑撇撇嘴丝毫不以为意内心更是对李迢近两天的做法很是不满竟然为了张明志和丁力两人与对峙多年的老对头妥协了而且完全以算的上了低头了想起这些就李佑就感到一阵心烦皱了皱眉头转头看着柳笙所在院子的方向不满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的疑惑:“母亲那小贱人到底是什么來头难道母亲之前就一点这方面的消息也沒得到咱们府上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多出这么个小贱人吧”
“管好你的嘴别开口闭口的这么难听像什么样”闻言王氏内心也有些烦躁但更多的还是关心自己这个较为难管教的儿子瞪了李佑一眼眉头微蹙眼中也满是疑惑沉吟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但最终还是沒能忍住藏在心底的话转头认真的看着李佑低声分析道:“刚才我也挺了一些消息大多人都不知道那丫头的來历不过十有**不是你父亲在外面养的女人如果真是他也不会挑在这个当口接回府里给自己添麻烦”
“那那依母亲的分析”李佑的脑子一点都不傻反而是转的飞快极其灵光顿时便明白了王氏的意思眼珠子转了两下扫视周围一圈压低了声音继续补充:“母亲的意思是父亲之所以把那个小贱不是那个丫头接到府上应该也是迫不得已了”
“**不离十”王氏在听到儿子亲口的分析之后悬在心口的大石也终于落了下去虽然自己早就分析了出來但王氏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当然更让王氏有所欣慰的是身边的李佑若是论起头脑丝毫不比当年的李迢差只是眼下还太年轻不论是脾气的控制还是阅历都还需要时间的磨练
一想到这些王氏看向李佑的目光中的慈爱就更加浓厚了只要有合适的时机将李佑放出去锤炼几年想必也是独挑大梁的青年俊杰到那个时候一定不比从小就经受锤炼的杨家大郎和张家二郎差上分毫
有了王氏的分析李佑心中的不满也减退了不少对被突然安排在府上住下的柳笙的敌意也消散的差不多反而是多出了几分好奇想要找个机会一探究竟更多的是看看是一个拥有什么身份的女子竟然让自己父亲一个堂堂节度使都这么做了还派了心腹范英带着一团精锐亲自守卫
王氏和李佑母子讨论这些的时候节度府书房内的李迢也沒有闲着昨晚在张府稍作休息了两个时辰一大早就赶回了节度府摆在书桌上的一大堆文件几乎让李迢忙的透不过气來甚至一度感到胸闷气短天杀的起义军竟然已经将开始了对岭南东道的大面积进攻这让李迢感到从未有过的力不从心
岭南东道的兵力自己掌握能够调动的有七成观察使的人占了两成还有一成是不怎么服从节度府和观察使的命令的刺头而眼下想要让观察使配合自己李迢完全无法相信对方会轻而易举的就答应原本手中能够调动的少量兵力此刻更是显得捉襟见肘
而且眼下还面临了另外一个重大的问題后勤补给若是真的与起义军开战李迢所需要的并不仅仅只是军队还有粮草军饷李迢也不认为市舶司里边以田高朗为首的那群吸血鬼们能轻易的将到了手中的好处再交出來
一年之内市舶司不用像节度府上缴税款光是这个空子李迢就很头疼了眼下如果再开战将会面临巨大的经济漏洞完全不是眼下他的节度府能够承担的更何况李迢最担心的是风头一旦不对市舶司的那群家伙很能成为第一批墙头草直接随风倒向另外一边
李迢已经命令节度副使召集麾下兵马使粮草使长史以及掌书记等等幕僚进行了短暂的大框架商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调集兵力前往发生战争的前线具体情况还只能等前方近一步的战况再做详细部署和应有的举措
而书房内只有一人不是军中体系的那就是张氏商会的真正掌柜人张匡而张匡的到來也算是给众人吃了一颗还算暂时管用的定心丸张匡当即向众人做出表态对于发生在眼前的战事张氏商会将会不遗余力的给予支持不论是人力、物力还是财力张氏商会将毫无保留誓与节度府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