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喊上苏子晴吗”雷坤问了一句
童真真摇了摇头
用完早餐后童真真写了一张纸条留给苏子晴说明自己有事外出了
然后换上一身白色长裙的童真真就和雷坤离开了屋子
跑上童真真先去了药店她自己下车去买了紧急避孕药现在的她与以前的她不一样不会轻易遗漏一些关键的事她不想怀上君冷澈的孩子尤其是一个自己被逼之下的孩子
然后童真真去了花店她认真地挑选了一束还带着水珠的白色的马蹄莲
一路上童真真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当她看到陵园的指示牌出现在视线里里不禁握进了手中的花束花瓣上的水珠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就像晶莹的泪珠
进入陵园后车子停在了停车场童真真捧着花束慢慢地走向她的目的地雷坤一言不发地跟在她的身后
因为不是凭吊的季节陵园里很安静
一阵风过吹动了松柏就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童真真停下脚步抬起头向上看去一个个的墓碑安静地矗立在那不言不语她竖起耳朵仿佛想听到一点什么
人死了之后就归于尘土了无论生前如何的风光死后也不过占了那么一点位置与陌生人并排在一起
自己这是怎么了童真真发现自己的期盼有些笑人死了以后怎么还会向活着的人托话呢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抬起脚走上台阶
笔直的台阶越往上走墓碑就变得稀松墓园就变得越大各种主題的墓园出现在台阶的两侧
最后她走到了顶端站在这里以俯视整个陵园视野真心不错
停留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墓园深处走去
慢慢地她以听到海浪的声音
咦是谁她看到了一个男子的背影正站在自己要去的那个墓园
她快步走了过去
男子应该是听到了她和雷坤的脚步声转过身來
“厉明~”童真真轻唤一声停下了脚步面对他她心底的愧疚如潮水般涌了过來
“是真真啊你也來看茱丽”厉明却并沒有怪罪她的意思豁达地笑了笑“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童真真鼻子一酸这两年厉明一定过得不好以前他是多么精神多么积极的一个人但是现在的厉明身形消瘦就连眼窝都有点凹陷看來茱丽的死对他造成的打击远远大于自己
“厉明我回來了我会为茱丽讨回公道的”童真真快步走过去伸出自己的右手
厉明重重地点点头握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会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带來我要的东西”
“带了”童真真转身对雷坤说“麻烦你帮我把车后座左侧储物处的盒子拿來”
雷坤犹豫地看着厉明
“放心”童真真知道雷坤是不放心厉明这也怪不了雷坤现在的厉明浑身上下散发出阴郁的气息
听她这么说了雷坤这才离开
厉明松开她的手“他是谁看起來是有身手的”
“他是來帮我的我先把花送给茱丽”童真真走到墓碑前蹲下身放下了手中的花束然后轻轻地摸过一遍冰冷的墓碑
“昨天我遇到姓君的了”厉明生硬地说语气蕴藏着隐隐的怒气“我拒绝了他的示好”
童真真皱了一下眉突然想通了昨天君冷澈的失控应该是厉明的冷漠激发了他的惆怅所以才会去喝了酒还做下那种事情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因果循环茱丽的死是受了自己的牵连所以昨天自己遭受的也算是一种报应
“厉明茱丽她最想看到的是你以好好地生活下去”童真真沒有向厉明提及君冷澈对自己做的事她真心希望以帮助厉明从茱丽死亡的阴影中走出去
厉明沉沉地闷笑两声“真真你自己还困在其中怎么能劝得了我”
“那是我欠茱丽的我一定要还清”童真真低低地说
“欠茱丽的是姓君的与你无关我知道你回來一定是向他报仇的让我來出一点力吧”厉明蹲在了童真真的身边强忍住对君冷澈的恨意尽量保持平静地说
童真真侧过头來惨然一笑“我也有责任如果那一天我沒有让茱丽陪我去君老太太的追悼会那么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难道你不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