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而为之 这些尸首就不曾有过腐烂变质 大多数的都是干尸〈便是最严重的身上也吊着几块干肉
但有一点他们是共同存在的 那就是他们的眼睛 已经空洞的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填满了绿光 这也是精髓的所在 眼眶中的绿光即为阴魂 也是支撑这一群千年老尸不断进攻的指挥所在
罗博平一招将以红棺为中心的十多米的地方清空 但这却并沒有过來势凶猛的阴兵造成重创
绿眼犹在 都退了回去 有个兵娃子受伤了 手臂上被咬下了一块肉 伤口已经发黑 二胡老头正从兜里一把又一把的往上面敷上糯米 看起來还是有效果 用过的糯米颜色开始越來越淡
剩下的人都在严阵以待 就连棒球帽也握紧了手间的军刀 生死存亡 谁也不敢大意
外间传來一阵骚动 应该是阴兵头人要出现了 一想到这儿 劳元柏就想到了徐南荣 一路上这老头子···暗自叹气 不想再提
鬼七的情绪很低落 到了这会儿才抬起头來 朝着外间期盼着什么 而方文娜也显出了紧张 目前大家做的事情就是自己进到这里來的重要原因之一 也不知道最终留在这儿的是自己等人还是那一路阴兵
“罗教授 你有沒有发现大土司不见了 ”
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这一路阴兵的问題 但劳元柏还是有着一种隐忧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比比皆是 自己几人一进到这里就从沒有做过什么渔翁 以前不是现在也沒有 所以只有时刻防备 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所有的不确定因素都摆平才行
“早发现了 这大土司肯定还在某一个地方盯着我们 咱们还是应该多加注意 别被那大土司给钻了空 ”
外间的骚动再继续≤快昏暗之中有人站了出來 是徐南荣 能够看得出來他的眼神和之前真正的徐南荣完全不同◎者说根本就沒有眼神 只有那种无白的空洞
“诸位 是时候结束了 小道士 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把东西交出來吗 我说过在这里是我的天下 别以为你们旁边那几个老头子能够帮到你 ”
“徐师傅哪儿去了 被你杀死了是你已经夺魂 真正的老爷子还在你的体内 ”
这并不是劳元柏在开口说话 而是一直都冷眼相看的鬼七 这会儿他已经红了眼
“鬼七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鬼七 这老头子还能有你这么忠心的仆人的确不错了 不过你的主子到这里來或许本就沒想着出去 所以你也用不着悲伤 是 天命如此 我只不过是送他一程而已⊥我讲条件 你的主子简直太异想天开了 ”
“是吗 徐师傅 若果的魂魄还在体内的话 一定要记住你和鬼七之间的约定 你放心№七一定会遵照你的吩咐 完成你的遗愿 ”
鬼七突然这么一说 对面那阴兵头人的脸上立即有了脸色变化∮着那头人哈哈一笑
“你的主子还想做垂死的挣扎 你觉得有用吗 ”
鬼七脸路痛苦之色 不过却并沒有再回话 嘴角处露出了一丝不经意的冷笑
“着 ”
太上老君叫我杀鬼···急急如律令
双方一触即发 不再有多的言语 罗博平直接将手间的帛卷扔了出去 而劳元柏念动起了杀鬼咒
如果说以得道论 劳元柏和罗老头子放在外面都能算得上得道之人 此番二人同时出手 那阴兵头人就丝毫沒有大意乎在瞬间不见了人影
“噹、噹、噹、噹”箭矢的声音 阴兵头人以鬼魅之身落在了一龙首之上 本身有着肉身 那箭矢感觉到了重量 立即发射而出
只是这箭矢在离阴兵头人还有几十公分距离之时 立即改变了方向 反向朝着几人而來 力道之猛 令人咂舌
箭矢的威力以及上面的剧毒是下间几人都比较顾忌的 也就纷纷停歇下了手间的动作躲避起來
拒如此还是有人受伤了不仅仅一个 方文娜和棒球帽本就是在场最为沒有能力之人∶在方文娜的伤并不是箭矢所致 而是在躲避之时摔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手臂瞬间断裂 这样还好 至少命还在
但棒球帽就不同了 因躲避不及被那箭矢直穿大腿 发出一声哀嚎◆接着倒在了地上
之前的罗博平手下一个士兵就是因箭而亡 而且死得比较惨烈 而这一次棒球吗还能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