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棺之处了 怎么上去的 当然是被拿上去的 此刻徐南荣正站在那悬棺之上 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是怎么上去的 手里还拿着劳元柏的圣镯
这不得不令劳元柏吃惊 自己的道行虽然比不及这徐南荣 但也不差 若是一个人从自己身上拿东西 怎么都有所察觉 但这徐南荣又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呢有一个问題是这徐老爷子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总不能飞吧
“劳师傅 要不要我把他射下來 ”
“好 注意别伤着要害 等等还是别 任他去吧〈便他拿下什么东西來了 恐怕要带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看再说吧 ”
此间劳元柏心中不是恼怒 而是非常之好奇 不是说只有自己能用圣镯开启这口红棺吗 早不抢晚不抢 偏偏到了这里才來夺得这圣镯是怎么个意思 另外还有一个问題必须得防着 这徐南荣的嫌疑最大 也是最有可能和倭人是一伙的 里面的东西给谁也不能让他带走 这关乎民族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圣人 但这毕竟是大义
劳元柏这边发现了问題 另外几个老头子以及大土司当然也能够发现 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沒人愿意做乎就在其他几人同事发现问題的那一刻 战火停歇了 那铺天盖地的儿虫也退了回去 什么时候进來就看大土司的意思了
站在不远处的老头子也刚好把手中的枪准备好 但现在却沒有将枪口对向大土司 而是朝向了那站在红棺之上的徐南荣 这意思是只要这徐南荣有下一步动作 他随时是可以开枪
“徐老爷子 你不能把那东西带走 ”本來劳元柏是想问徐南荣是怎么上去的 但转念一想 现在问这个已经毫无意义 徐南荣进來的目的就是要得到那东西 唯有阻止他才是当务之急
“噗、噗、噗 ”三声响≌是低头的劳元柏下意识的身子一蹲 朝着四周望去 沒有发现有何异样 这不是枪声 反应过來应该是來自头上之后 又是望了上去
这一看立即坐实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徐老爷子的此刻身上连中三箭 前二后一≡是沒羽而入 穿胸而出 若是普通人的话早已经跌落红棺之下 可这徐南荣就像沒事儿人一般 连查看都不打算 一直就在那红棺之上摸索起插钥匙孔洞
“劳师傅 恐怕你这位徐老爷子已经不是人了 ”
“也许真的不是人了 ”劳元柏的回答更多的是在对自己说 一路而來 虽然明知道这徐南荣是带着目的而來的 但也沒有觉得他有多么的十恶不赦 反倒是偶尔能看到其仁心的一面 若抛开倭人一说 他也仅仅是一个为了自己心中信念而做事的人 一个希望在自己死之前完成心愿之人
现在这副迟暮之躯已经完全被另外一个阴魂所占 在他自那绿儿虫中出现开始 劳元柏就有所怀疑 现在坐实之后多少有些不太接受
“劳师傅 徐师傅到底怎么了 ”
“被阴魂占据躯体 应该就是那一路阴兵头人 若是劳某人猜得不错的话 在小径山我去接你们的时候他已经出事了 哎 ”
“什么 劳师傅 你说什么 那真正的徐师傅到哪里去了 劳师傅那么厉害···”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许特死了◎许他自己的魂魄被囚禁在哪儿 反正已经不在这一具躯体之中 站在上面的这位仅仅是被那阴兵头人占据躯体的行尸走肉罢了※本不懂得什么叫受伤 看起來这么多年來这一路阴兵等待的可能就是红棺的开启 ”
“他们也想要得到里面那能够颠倒阴阳的东西 他们想还阳№七 一回要真动起手來 你站远一些个老头子这般道行的争斗不是你能承受的 若是可以 希望你能出去找找方文娜他们 哪怕有一线希望也找一找 ”
“哎 劳师傅№七知道了 ”
话毕№七黯然的退到了后面
“躲了那么久 你们终于还是出來了 早在千年前你们就应尘归尘 土归土 现今还要这般觊觎我族圣物 本土司岂容你得逞 ”
“开枪 ”
两句话一句是出自于大土司之口 而另外二字來自哪面容扭曲的老头子
“唰、砰 嗷···”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为大土司袖中飞驰而出的黑褐色 另一声自然是被老头子动手改过的枪 同时中之 引得上面徐南荣的一声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