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都猜测可能还是通道,这个岩浆带就是阻断了这个通道而已。
鹰钩鼻的仪器测量不出來对面有什么,因为岩浆对那机器的干扰确实太大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把通道的长度多挖了三米,然后才开始往上挖。
猥琐赵挖了一会儿,便大汗淋漓的从里面退了出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洞太小,里面又热,铲子使不开。”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说基本上快挖通了吧。
琳达虽然身材高挑,和我们五个大老爷们儿相比较,还是属于瘦的,她拿过猥琐赵手中的旋风铲,慢慢钻进了洞里。
猥琐赵要阻止她,但她已经进去了,猥琐赵不放心,立刻从后面跟着爬了进去。
山子又累又热,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坐下他就嗷的一嗓子叫了起來,“妈的,烫屁股。”
这也难怪,离岩浆这么近,地面的温度得有个四五十度,再加上入口那里已经进了水,这密闭的通道就像一个蒸笼,前面再不打开个出口,恐怕我们就变成肉包子了。
突然,通道的下面传來一声猥琐赵的呼救,“小姐。”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武林知道是琳达出了意外,他连滚带爬冲进了里面,边爬边喊:“怎么了。琳达怎么了。”
我们吓的出了一声冷汗,我立刻抽出铜铍,紧跟武林钻了进去。
“琳达。”武林在我前面大声的喊着,看得出他心中还是非常在乎这个女孩的。
一阵风从前面吹了过來,看來通道是打通了,但由于通道太狭窄,到了前面,我只能隐约看到猥琐赵在洞口,但他却不再往前走。
“小姐。小姐。”他仍旧在大喊着,但却沒有琳达的回音。
“赵老,怎么了。”武林硬是往前挤,差点沒把猥琐赵推出去,“琳达呢,。”
原來是琳达挖通了出口,但她一不小心竟然掉了下去。
猥琐赵拿着手电在洞口照了半天,才发现我们挖的这个通道竟然是在一条地下河两边的岩壁上,琳达就是从这里掉进了地下河,顺着河水别冲进了黑乎乎的溶洞里面。
洞口离河水的距离只有四五米的样子,但河水湍急,琳达一下就沒了踪影。
“这可怎么办啊。”猥琐赵急的团团转,但他也不敢立刻跳进水中,水有多深,下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
我们立刻拿出绳子,将绳头甩了出去,五人便顺着绳子來到了地下河边。
沒想到这岩浆带的后面,竟然是条地下河,所有人都打开手电开始寻找琳达,我们的呼喊声被水声掩盖,声音再大也传不出很远。
猥琐赵和鹰钩鼻都非常的紧张,琳达的身份可是他们集团董事长的孙女儿,他俩这下是闯了大祸,俩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变的更加恐慌起來,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所有人,,琳达凶多吉少了。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猥琐赵抱着头在原地打转,他已经失去了信心,这条河通向哪里谁都不知道。
岑王老山的珠江支流众多,山脉里地下河那是更加的不计其数,说不定琳达现在已经被卡在了哪个地方不能动弹,或者她已经失去了生命,尸体正在慢慢的变凉。
武林却发疯似的继续向前,山子从后面追上了他,“别找了。”
“不行。我要找打她。”武林头也不回的死命往前走。
“她死了。”
“沒有。琳达沒死。”武林气急败坏的朝山子大吼。
猥琐赵的天塌了,他无力的蹲坐在了地上,伤心的开始责怪自己,他要再坚持一下就好了,琳达也不会出事,回去怎么给总部交待,他沒有脸见董事长了,他要以死谢罪。
鹰钩鼻并沒有表现出很强烈的情绪波动,他走到猥琐赵旁边,“赵先生,既然董事长能让琳达跟着來到中国,就知道会面临许多的危险,如果他一味的担心琳达的安全,他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她來的。”
鹰钩鼻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既然知道有危险还让自己的孙女來,那他们的董事长一定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并且这次的行动的秘密一定是值得让琳达來冒这个险的。
琳达的遭遇让我也非常的心痛,这么一个美丽的女孩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就这样消失在连绵起伏的大山里,对她來说,可能这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吧。
武林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來,猥琐赵抹了两把老泪,又重新站了起來,我们五人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现实,琳达,已经离开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