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还是外形,都和那和氏璧一模一样,但它并不是和氏璧,见过那和氏璧的人,只有我们几个和刘家三兄弟,而武侯父子和方玉婵是沒见过的,所以能以假乱真,但武侯有经验,他准能看的出这块玉的年代,所以上官云楚并沒有让他看。
原來这就是上官云楚所说的办法,他赶制了一个假玉盘,既能换回春妮儿,又能保护了和氏璧,两全其美的办法。
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玉盘倒是真玉,但年代不对,如果那伙人看出來怎么办呢。
上官云楚看到了我的担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只能帮你们这些了,后面的事情要随机应变,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春妮儿。”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武侯和方玉婵,“年纪大了,凡是要多用脑子,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把孩子安全的接回來才是最主要的。”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时间不多了,你们赶紧去吧。”
我们五人立刻动身,乘飞机向广西飞去。
在飞机上方玉婵又朝我们发了两次火,但都被武侯劝住了,我也不敢做声,把春妮儿弄丢了,这让谁都会愤怒的。
两个半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机场,然后又转乘了去往田林的汽车。
路上我想起了赖沙陀,他是本地人,有些事情肯定能帮上忙,就赶紧给他打了个电话。
当他得知是春妮儿被绑架了之后,也是非常的吃惊,当我告诉他我们需要他帮忙时,他却丢给我一句话:我不白干的。
我赶紧给他说了价格,他才勉强答应,并且是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來承担。
我们到田林大概五六个小时,他从赖家村到田林很快,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赖沙陀说只要钱沒问題,他肯定会准时到的。
从我们回去到回來的这一天里,几乎每个人都给春妮儿的手机打过电话,可都是无人接听状态,而当我们又來到车站旁的那家酒店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这次竟然又是春妮儿的电话。
“喂。东西在我们这里,春妮儿怎么样。”我的心立刻揪了起來,气息也开始变的急促,全身又开始冒汗。
可电话那边还沒说话,方玉婵就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电话,对着话筒便连哭带骂,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其中还包括我。
但她很快平静了下來,应该是那人对她说了什么,她立刻把手机还给了我,“找你。”
我赶紧接过电话,“怎么样,我要听春妮儿说话。”
“你妈的。刚才那疯婆子把老子惹急了。你们就等着收尸吧。”那人被方玉婵给骂火了。
“大哥,别大哥,求你了。”我在电话里低声下气的求他,沒有一丝的尊严,“求你别伤害她,你要的东西我都带來了。”
“我让你带玉盘來,谁他妈让你带人來的。操。”电话里的那人突然阴笑了一声,“想听小妞的声音是吧,來,让你听。”
我紧张的将耳朵紧贴着听筒,希望能听到春妮儿的任何一丝声响,突然,电话里传來了春妮儿的惨叫声。
“你放开我。放开。救命啊……啊。”
“她怎么了。。”我大喊起來,我当时很不得从电话里钻过去,“千万不要伤害她。”
“怎么了。嘿嘿。”那人开始淫笑,“我让兄弟们尝尝鲜。”
我知道再求他或再骂他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因为他们要的是东西。
我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对他说:“大哥,这白玉盘是文物,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得來的,我好不容易才带过來的,我是有诚意用它换人的。你们只要别伤害她,什么都好说。”
那人笑了笑,“行,识相。”然后他朝旁边喊了一嗓子:“行啦,都给我滚一边儿去。干完这一票老子多给你们找几个娘们儿,让你们好好舒服舒服。”
“过会儿老子通知你到哪里换人,等着吧。”在挂电话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别让那死老太太來。妈的,什么狗东西。”
我又喂了几声,电话又挂了,再打过去,仍旧是无人接听。
方玉婵好像想到了什么,她又要向我发难,这时武侯用力的将她拉到一边,朝她愤怒的大吼:“行啦。你有完沒完。”
方玉婵坐在床上又开始抽泣,所有人都开始沉默。
山子着急的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口向远处望去,武林着急的在房间里转來转去,我们都在等着,等着那个电话再次打过來。
二分钟不到,电话又响了,所有人都非常紧张的围住了我,五双眼睛都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
可上面的号码,却是赖沙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