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当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今天不一样你今天脚扭伤了不能骑马”朱墨锦说
白秋月气得打了他一下故作生气地扭向一边
“你今天擦了香奈儿的香水刚刚登陆国门你就擦在身上了”朱墨锦说
他真的知道白秋月惊讶地回过头來“喜欢吗”眼神扑朔迷离
“靠近一点我闻闻”朱墨锦说
白秋月搂住朱墨锦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毫不掩饰她的渴望朱墨锦知道躲不过了做戏就要做足骗不过白秋月就骗不过何有铭骗不过所有的人……
他把白秋月一把搂过來压在身下白秋月只穿着裹胸和薄薄的开衫朱墨锦很轻易就把开衫褪去他把她抱起來朝卧室走去关上了门……
晚上白秋月登台朱墨锦陪她陪到上场前一刻就在她要上场的时候朱墨锦给她一柄白色的扇子温柔地说:“今天拿这个唱吧”
白秋月满心欢喜地收下这天真的是她最开心的一天了她也不管旁边还有人踮起脚亲了朱墨锦一口
“你不看看扇子吗”朱墨锦说
“反正你送的我都喜欢”白秋月开心地说边说边看了扇子和平常他送她的沒什么两样都是字啊话啊这次白色的扇面上画的是梅花旁边的两行诗她只认得几个字认不全又不想在朱墨锦面前露怯于是说了句:“真漂亮”
朱墨锦笑笑说:“你该登台了”
白秋月有些依依不舍她不愿意和朱墨锦分开哪怕一秒
“去吧我在台下给你加油”朱墨锦柔情似水地目送她
台上的戏徐徐推进台下叫好声不断这时候已经有一些人拿起时兴的望远镜在看着演员在拿望远镜的人当中有几个他们并不是在看白秋月的绝代风姿和轻盈舞步他们把焦点锁定在白秋月的扇子上几经辨认终于看清楚那句诗写的是:“不是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这是对他们的命令只要有与“撤”谐音的字就是让他们撤了
谢幕后朱墨锦又带着白秋月去喝酒他故意把酒洒在扇子上红酒一点点地把画冲淡了白秋月心疼地说“可惜了这么好的扇子”
“沒关系再给你画一柄”一边说一边点了一把火把扇子烧了
庄梦蝶梦到有人追她那群人叫着“她就是乔子璟的女人抓住她”她吓得撒腿就跑慌不择路不知道怎么的就逃到了朱家见到一个女佣人连忙求她救命谁知那女佣人见了她大叫“鬼啊”于是朱家所有仆人也开始抓她她继续仓皇逃命走到一个巷子却被一扇门堵死四处都是喊打喊杀
她快要绝望了突然门开了朱墨锦从里面出來他拉着她就跑跑了很久很久到了一间房子她松了一口气说:“我们终于安全了”朱墨锦一脸坏意地看着她说道:“真的安全了吗”她一脸茫然朱墨锦突然把她抱起來她又吓坏了想喊却喊不出來朱墨锦把她压在身下再一看朱墨锦已经变成了别人一个很丑的男人她挣扎着挣扎着……
“救命”终于她叫了一声坐了起來这才发现是一场梦她睁开眼睛努力地想着自己在哪里眼睛扫了一下周围沒有一样东西是她认识的她抬了抬头想起來额头上一阵剧痛她不得不又躺下來伸手去摸了摸头发现被扎布包着自己受伤了
她努力搜寻最近的记忆她想起來了自己被张浩心绑架了再想想她终于想到自己怎么受伤了她第一反应是连忙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身子是穿着衣服的可是已不是受伤时穿的那一身难道她羞愤难当如果他们真的趁她昏迷侮辱了她她一定要杀了他们
“來人有沒有人啊”她大叫着
她连叫了几声终于进來一个人一个女人三十來岁的样子穿着打扮很华丽十分妖娆妩媚不想像是下人可是她这样张扬地抹脂涂粉也不像是正派的小姐或是太太难道是妓院的老鸨庄梦蝶越來越觉得不妙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庄梦蝶厉声问道
那女人也不回答她继续打量着她庄梦蝶觉得这似乎是妓院的老鸨在打量刚卖进來的姑娘审视自己的价值庄梦蝶瞪着一双大眼睛怒视她像是随时准备和她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