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这衣服不是给您准备的,还是给谁的?”
苏‘药’一时心脏里就像结满了蜘蛛网,‘乱’成了一团麻,如同一根银针轻轻刺破她厚厚封存起來的潘多拉宝盒,记忆便如同洪流般倾泻而出,无法阻拦。
“苏总监,其实上次在奥克兰机场,我就见过您了…”
“你见过我?”黄奕一句话将苏‘药’恍惚的心神拉回到现实。
“是啊…那时候老大看你的眼神都直了,认识他这么久,我一直以为他对‘女’人不上心,可那一次,我能看出來,你是他唯一在乎的‘女’人。”
原來,他在奥克兰的机场就见过她了?
苏‘药’思绪万千,却听黄奕又说,“苏总监,既然你连孩子都给老大生了,为什么还要嫁给那个姓田的?那个姓田的有什么好?”
她不禁拧起秀眉,敛起笑容,正‘色’说道,“黄奕,你不了解我和秦衍之间的往事,更不知道慕辰的事,所以请你不要妄加评论。”
黄奕见苏‘药’不高兴了,立刻闭上嘴巴,吐了吐小舌,安安分分的看路开车,再不敢吱声。
苏‘药’隐隐不安起來,慕辰,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沒有呢?还有田甜,你在新西兰一切都好吧?
此时的新西兰刚刚下完一场漫天的大雪,田甜紧了紧自己的羽绒服,这些日子,她都活在梦幻世界。
华逸飞每天都会來她家接她,然后两人一起去特卡‘波’湖欣赏雪景、钓鱼,浓情蜜意,好不惬意。
“宝贝,你饿不饿?”特卡‘波’湖畔,华逸飞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到田甜的嘴边。
田甜娇笑着摇头,满眼都是甜腻的娇嗔,“我才不要再吃这个…不要…不要…不要…太凉了…”腰肢却被华逸飞锁入怀中,“你嫌凉?那这样吃呢?”
他一口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下头就含住她粉嫩的樱‘唇’,一丝丝融化的甜蜜就如涓涓细流渗进她口中,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直到阳光将特卡‘波’湖冰面照出一层彩‘色’的光芒,他才猛地松开她,“宝贝,你看,好美…是不是?”
田甜震撼的望着湖面,这么美丽的光晕,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傻傻的望着冰面出神,耳边却传來他如丝绒般柔软的声线,“田甜,你在我心中,就像是这‘迷’人的光晕,美好而炫目,让我沉‘迷’。”
她窝在他怀里,嘴角被他亲‘吻’的愈加娇‘艳’‘欲’滴,只觉得好不真实,又不愿醒來。
可今天华逸飞却突然发來短信,只一句“宝贝,抱歉,我恐怕今天不能陪你了。”
田甜的心念一沉,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她不由嗤笑自己,他才不过爽了一次约,你就不开心了?下弯的嘴角还是扬了起來,溢出自嘲的浅笑。
“秀,有个叫阿尔法的酗子來见你,就在前厅等着呢…”老佣人轻声提醒道,田甜恍然收回思绪,立刻起身,“哦,他是我同学,我换件衣服就去见他,让他等等我。”
“好的,秀…”老佣人转身离去,田甜连忙换好衣服,阿尔法忙着帮导师翻译论文,现在也应该完成了吧?
她欢快的奔向前厅,果然见到阿尔法‘挺’拔的身姿正立在窗前不知在看着什么,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阿尔法…”田甜笑着迎上去,阿尔法翩然转身,眼眸中立刻浮起一抹喜悦,“田甜…”
“你怎么來了?论文都翻译完了吗?”
“田甜,别提那个该死的论文了…我想起來就想打人…”阿尔法的眼眸立刻又黯淡下來,还渐渐染上一层怒意。
“怎么了?阿尔法?”田甜‘迷’‘惑’的看向阿尔法,自从放假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未见了,他似乎消瘦不少。
“**…我拼命帮那人整理论文,连生残冒都在‘弄’,就是想早点完成,然后好來见你,可那个‘混’蛋一遍一遍的修改,无论我怎么改,他都说不满意…”
“噗嗤……”田甜被阿尔法郁闷的脸给逗笑了,“你就为了这个生气?”
“怎么?你不生气吗?关键是我后來这竟然是一场‘阴’谋…”说到此处,阿尔法的褐‘色’深眸像燃起一团火,连手掌都攥成了拳。
田甜的神‘色’不由一紧,“什么‘阴’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去见我的导师赛琳娜,这个论文就是她让我做的,可当我走进她办公室时,却听见她正在和华逸飞那个‘混’蛋通视频电话……”
听到华逸飞的名字,田甜的心脏微微一‘抽’,继续追问道,“你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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