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秘密.悄然说出:“你当然会觉得耳熟.我可在你身边待了十几年了.”
“你……你究竟是谁.”又盯了许久.玄刚皇才开口.心中如同泛起波涛般的隐隐不安.
笑声锋利.“哈哈.怎么.玄刚皇.你连你身边的太监总管都不记得了.”
元懿弘旭连同冉言皓皆不由将视线转移到玄刚皇身上.但见玄刚皇暗沉的面容微微抽动.嘴角仿佛与情绪争辩了许久.这才启口.犹如掀开地窖里封了很长时间的酒.只不过已然过了醇香的阶段.只剩热烈的苦涩.
“韩高阳.”
“不错.正是奴才.皇上近年來过得可好.”带着讽刺的语气问候.韩高阳得意地看着他那副惊讶而又慌张的神情.很是享受.
果然.迎來的是他震惊的问句:“你沒死”几近撕扯.
韩高阳用内力推动着轮椅往前滑行.笑着答道:“是啊.奴才沒死.非但沒死.还活得好好的.皇上是不是很失望啊.当年的大火居然沒能烧死奴才.”
“你……你休要胡言.”玄刚皇莫名激动起來.冉言皓、元懿弘旭二人大惊.他们皆从未见到居高临下的他如此激动.甚至有点害怕的意味.
韩高阳越发欣喜.继续逼近:“怎么.皇上也有敢做不敢当的时候.还是说.不愿奴才在您这几个宝贝儿子面前抖落出当年的秘密.哦对了.奴才忘了.皇上的那位废太子可是意图谋权篡位來着.已经不在这儿了.”一抹深笑勾起.
“朕命你不要再说了.”玄刚皇几乎用尽所有气力高喊.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怜儿忽然走了过來.他的耳边响起娇软的声音:“皇上.您沒事吧.”
“滚.”声如洪雷.只一个字又让他耗尽气力.大喘不止.身旁的怜儿侧目一笑.百媚生.看在眼里的萧崇远却是一脸的阴郁.
韩高阳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皇上不愿奴才说.奴才就偏要道个明白……”
正当启口.身后却倏地传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怒火:“原來是你.”打断了韩高阳的控诉.玄刚皇长舒一口气.
众人循声望去.瞧见一人身着碧色衣裳.踏着流风.闯过刻有黑豹忧的杀手团.飞奔而來.而她那剑指目标正是轮椅之上悠然坐着的韩高阳.众人凝神望去.驹看出.那碧衣女子便是冉府冉云昕的丫鬟碧儿.冉言皓心中不由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可现下纵是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碧儿的剑已经势如破竹.直冲韩高阳而去.仿佛那把剑若是不舔上他的鲜血.便不会回鞘一般.
众人还沒有反应过來.这來势汹汹的碧儿.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就只听她凌空一语.高声怒喝:“韩高阳.拿命來.”
元懿弘旭双眸微眯.却瞥见轮椅上的韩高阳未露半点诧异表情.反倒悄无声息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