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一日.冉云昕得知这一秘密之后.非但沒有弃他而去.而且还亲自为他疗伤.那一夜.就是在这个地牢里.他第一次控制住了自己十五之夜的魔性.
“王爷.”“哒哒哒”的脚步声越來越近.直到停在了地牢前.那人才缓缓开了口.
“你來了.”元懿弘旭头也沒抬.有些无力地说道.
岂料.那人却伸手去开地牢的锁.
元懿弘旭猛然抬头.提起气來.厉声喝道:“你干什么..”
不知从哪里透进來的一束光.映在那人的脸上.白君鸣.他笑了笑.已然开了锁.这才开玩笑地回道:“我又不是女人.你怕什么.难不成王爷换了口味.连男的都吃.”
“我这身子已经有反应了.这事……还真说不准.”元懿弘旭的意思无非是想让他离自己远一些.毕竟她不在身边.无人解救的了他.
白君鸣“噗嗤..”一声笑了出來.
元懿弘旭立马投來一道利光:“你笑什么.”
“我看你.是跟王妃在一起待久了.连说话都学会幽默了啊.”白君鸣口无遮拦地说着.然而.话刚一出口.他便心知不妥.却是怎么也收不回來.
元懿弘旭的心猛地一提.刹那间.胸口蓦然一窒.似是有什么要喷薄而出.身子就像被人死拽着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大脑昏昏沉沉的.有些分不清白日黑夜.
“弘旭.你怎么了这是.”白君鸣立马焦灼窘迫起來.跑上前去.扶住他的身子.自责道.“都怪我.沒事提她干嘛.”说罢.又见他面上一僵.于是白君鸣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再不让自己乱说.
直到元懿弘旭总算挣扎着停了下來.白君鸣这才舒了一口气.
“本王沒事.”他喘着粗重乏力的气息.艰难地说道.
白君鸣双眉紧锁.看着他长发披散鬓角皆汗的模样.真真教人揪心.他何尝有过这般.
“你來找本王究竟有什么事.说吧.”元懿弘旭睁开狭长的眸子.问道.
白君鸣这才敛了敛自己的心绪.答道:“还不是老问題.元懿天德被废之后.王爷你可就成了众矢之的.朝中那些大臣纷纷想來投靠王爷.便是有些太子、党也转换阵地.千方百计地想要巴结王爷.王爷怕是成了有些太子死党的眼中钉了.”
“父皇是不会放任不管的.”元懿弘旭微眯着眼.说道.
“你说得沒错.皇上的确不会放任不管.可你也知道.皇上本就有意让你继承皇位.怕就怕那些死忠太子的人.会结党对王爷不利啊.”
元懿弘旭眸中微凛.沉声言道:“小小蝼蚁.不成气候.”
“王爷武艺高强.身边又有不少高手保护.皇上也会加强防范.自然不用担心.可就怕……”白君鸣忽然发觉自己又说了不该说了.虽然这一次被他立时止住了.
他眉间高拢.沉思片刻.方开口:“本王绝对不会让他们碰她一根手指.”
“你既然这么在乎.那为何还要放她离开呢.”白君鸣不禁问道.
心口一疼.元懿弘旭垂眼应道:“她的心不在本王这里.本王又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