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本王故意放进來的罢了!”元懿弘旭随口应道:“你且说说,发生了什么大事!”
白君鸣瞬间明白过來,于是开口:“弘旭,最近你可发现冉府有何动静!”
元懿弘旭蓦地抬眸,有些讶然,说道:“不曾,反倒觉得安静了许多,你可是发觉了什么?”他沉声问道。
白君鸣不禁点了点头,答道:“不错,今日我见着一个身穿斗篷之人威逼一个太监,让他将一封信交给元懿天德,然后,我看见那人进了冉府!”
元懿弘旭的狭长双眸稍稍眯起,目光灼灼地语道:“等了这么久,总算有了动作,只是不曾料到,他居然会与那人勾结在一起……”
他正说着,忽听身后传來一声碎响,眉间微拢,元懿弘旭警觉地回头,却惊见冉云昕身披外袍自内室走了出來,灯盏竟摔灭在地上。
白君鸣见此情景,便自觉地退却一旁。
只听她声音略微发抖地说着:“阿旭……你说的,可是……冉言皓!”
元懿弘旭面色微沉,望着她惊骇不已的面容,眸底倏地痛缩,他不由开口:“你怎么出來了!”
可她却惊魂未定地往前走了走,身形有些不稳,扶着墙才沒有跌落,她一个劲地问着:“你说的……可是言皓!”
心越发被她的神色给揪了起來,元懿弘旭只好撇过脸去,淡淡答道:“目前还无法确定!”
可惜,这话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冉云昕原本是看外面的灯忽然灭了,以为阿旭出了什么事,可不成想,却恰好教她听到了这些,她知道元懿天德是怎样的人,冉言皓居然会……
白君鸣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便随口找了个理由溜出去:“我去寻碧儿过來!”说着,也沒人回应,他便离开了,转身朝碧儿房间走去。
待他离开,元懿弘旭忽而开了口:“你就这么在乎他吗?”他凝上她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一切般地说着:“是不是那次宫宴他的举动让你有所动摇了,还是说……他一直都在你的心里,从未消失过!”
他的嗓音并不大,但却说得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她从未想过,他竟会这样想她,她对他的心思,难道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到现在还要质疑她么。
元懿弘旭心中猛地一紧,那话竟真的从嘴边溜了出去,他从何时起,竟变得这般小心眼了,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在意她对冉言皓投去的每一个眼神,他该是明白的,冉言皓于她,只是兄长,这种关心只是寻常的兄妹情谊,可他竟愣是吃起干醋來了。
眉头紧皱,他忽然起身,将她揽入怀里,冉云昕试着挣脱,却未能见效。
“你放开我,你不是不信我么,那还这样做什么?请王爷自重,你还不快放开我!”冉云昕见挣扎无用,继而大吼起來。
但听他只说了一句:“是本王太害怕失去你了,对不起……”
冉云昕立即停止了动作,身子一下子软了下來,瘫在他的怀里,最近那些深埋心底的委屈,忽然似泉涌一般,统统化作泪水,湿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