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记起什么?她不解地问道:“对了,前辈,这项计划与我除掉冉云昕有何关系吗?”他为何要让她去探听冉言皓与手下的对话,有何用意。
“自然是有关系!”眸色暗沉,他愈加神秘地说道:“你可知冉言皓的真实身份!”
话音刚落,容紫葵自然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真实身份!”她不禁笑着反问:“他不是冉府的大公子吗?还能是什么身份!”
她只觉得这话简直多余,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却见那人严肃异常,并不像开玩笑,她这才凝眸望他,怔怔问道:“难道说……言皓他并不是丞相亲生的,这……这不可能吧!”
容紫葵又笑了起來,可看着他那越发不动声色的表情,她非但笑不出來了,面色也变得难看起來,诧异与惊骇如层层波涛朝她涌來。
“言皓的确不是丞相亲生!”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着:“冉丞相的大儿子早在四岁之时就已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那冉言皓呢?”心被自己揪得越发的紧了,容紫葵不由急切问道。
“后來言皓倒在了冉府门口,那时他正值十岁,恰好与大公子同岁,于是冉丞相便将他收养了下來,当做大公子抚养,对外人均称是大公子回來了!”
容紫葵屏住呼吸,想问又不敢问:“那他……”话停在了一半。
“公主殿下,你可知言皓的真实身份,其实正是玄刚皇在民间的遗子啊!”
“你是说……言皓是皇子,!”容紫葵不禁惊呼起來,眸光大亮,讶然之色染满双颊。
那人却是镇定自若地说道:“沒错,他五岁的时候丧母,是我收养了他,教他功夫,而后才交由冉丞相抚养成人!”当他提及“丧母”之时,双眸之中似有深邃的利光透出,教人好一阵战栗。
“那所谓的计划是……莫不是跟冉云昕有关,他将冒牌的冉云昕嫁入九王爷府,让她俘获他的心,然后便可以……”
容紫葵想到此,猛地一抬头,心已被自己提到了嗓子眼,随后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來:“难道说九王爷元懿弘旭便是言皓的杀母仇人,!”说罢,她自己都不由一惊。
“你过來,我便告诉你这个计划!”但听那人沉声说道。
容紫葵半信半疑,心生胆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去,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她沒敢看他,却已能感受他周围散发出的一种冷厉。
她缓缓俯耳,仔细听着,心惊肉跳。
容紫葵光是听便已是怯意横生,她犹疑着开口:“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你怕了!”
听他这般质疑自己,她便立马驳道:“怎么会,本公主从來不知‘害怕’二字怎么写,冉言皓不是不愿执行吗?那就由我來执行好了!”战战兢兢地说着,眸中似有利刃飞出,那人暗暗深笑。
但见她高昂着头,嘴角一扬,振振有词地言道:“哼,冒牌王妃,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这回看本公主怎么将你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