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与小姐容貌相似而且还机灵聪慧的女子,你可是几天几夜都沒有合眼啊!”
“好不容易那女子不负众望,俘获了九王爷的心,这最为艰难的一步都已实现,可少主你现在却为了这样一个从青楼出來的替身,就甘愿放弃这几年來布好的局,少主你糊涂啊!”
容紫葵在墙根处,霎时惊呆,惊骇犹如海啸,來得太过突然,她一时沒能站稳,一不小心碰倒了脚边的花盆。
四周万籁无声,花盆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立马惊动了屋内的人。
“谁!”刚才那个与冉言皓对话的人猛然冲了出來,却已不见了屋外人的踪影,而当他正想继续追查之时,冉言皓却一把拉住了他,他这才作罢,冉言皓临走之前悄然朝屋檐之上瞥了一眼,面上猛地一紧。
待他们不再追查,容紫葵这才从屋顶飞下,径自回了自己的房内,可她真真沒有想到,那个她视如大仇的冉云昕居然是个冒牌货,而且还出身青楼,难怪他们俩会好上,若是亲兄妹,岂不乱了纲常。
假借兄妹身份,伺机亲近冉言皓,这着棋下得倒是够巧的啊!不过,她恐怕还不知道吧!冉言皓不过是在利用她罢了。
“哼,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容紫葵暗暗说道,嘴角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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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银辉高洒。
冉言皓手里执了一壶酒,來到别院的石桌旁坐下,此夜注定无眠。
他仰头望了望那如水的月色,依旧那么的朦胧美丽,就像当初清荷还在时一样,他当时就把清荷安置在了此处,这里幽静偏僻,几乎无人來访。
那时,他的肩头背负了很多,计划屡屡受挫,玄刚皇还言明要给冉云昕和元懿弘旭赐婚,冉府一时之间乱了方寸,他这个长子该承受的自然最多,何况他还算不得是真正的长子,多年來受丞相与夫人的恩惠雨露颇多,更是他该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所以那夜,他才会说一直自命清高的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也学会了借酒消愁,可他知道自己是喝不醉的,而且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些日子,他谋策了一个“李代桃僵”的计划,一來可以解决冉府的燃眉之急,二來也可以为他的复仇大计做好铺垫。
于是那一夜,他“醉闯”她的房内,诱她答应为自己解愁,却不料计划竟会进行得这般顺利,顺利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入深渊,却无力将她拉回,徒留那颗心在默默淌血。
可是?他千算万算,又如何算得这一次自己的心居然会醉呢?而且还醉得这般彻底。
“糊涂……不,我并不是糊涂,只是难得醉一次!”有的时候喝多少酒都喝不醉,可有的时候不喝人自醉。
“或许喝的多了,心就不会感觉那么醉了吧……”冉言皓坐在庭院之中,对着月,自斟自饮,那番话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着月亮倾诉。
只知,这一夜,如那夜一般,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