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冉云昕,。
容紫葵的身子猛地一震,冉言皓昨夜的缠绵悱恻,温柔以待,对着的竟不是她,不是与他新婚洞房的她,而是另一个女人,还是他的妹妹。
容紫葵的心骤然大惊,浑身战栗不已,她脸色惨白地从床上爬起,取了挂在一边的衣裳,战战兢兢地披在身上,过了好一会,都不曾缓过劲來。
“昕儿,昕儿……”他还在不停地呼唤着那个女人的名字,那样的动情,那样的温柔。
原來如此,原來他所说的心有所属,指的便是她,冉云昕,可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与她一夜缠绵,难不成是将她看成了替身,她堂堂怀鸣国和亲的公主,父王的掌上明珠,居然要扮作一个替身,才能得到他的一夜赏识,。
“呵,呵呵呵……”她不禁笑了起來,冷笑不止,身上被他吻过的地方温儒之气尚存,可此刻,却成了她洗刷不掉的羞辱。
终于,还是惊醒了床上的那个人儿。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中不见冉云昕的身影,映入眼帘的,却是容紫葵一脸的冷笑与惊恐,他看了看周边的一切,这才记起昨夜是他与五公主容紫葵的婚礼,那么,刚刚……不是做梦,与自己交欢的也不是冉云昕,而是……容紫葵……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大震,撑着脑袋,蜷起身子,内疚不已,一切已铸成大错。
“原來,你爱的那个人,便是你的妹妹,冉云昕,是吗?”她忽而泪眼朦胧地笑了起來:“呵呵,难怪那天在陛下面前,你会说不出口,沒想到竟会是这样,呵……”
她将目光直直地逼进他的瞳孔,质问道:“那我算什么?算她的替身吗?还是连替身都不如,,冉言皓,我告诉你,与你交欢的不是你爱的那个女人,而是本公主,是本公主,你听明白了沒!”
冉言皓凝眸望着她略显狰狞的面容,一脸的歉意,可他明白致歉无用,他有的只是悔恨,无尽的悔恨:“公主……你别这样……”云淡风轻的笑意已荡然无存,他的面上此刻只剩下一纸苍白。
“别叫我公主,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为什么还是那么的冷淡,在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容紫葵忽然恍然大悟,冷冷逼问:“还是说,你只是为了她,才答应与我成亲的!”
“果然是这样的,对不对,呵,我不过是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你就答应了这门亲事,我早该想到的,你只是为了保全她!”
冉言皓只望着她,沉默许久,他昨晚明明沒有喝醉酒,可为什么……为什么在他记忆里那个人却会是冉云昕呢……
难道说……眸中闪过些许什么?
“你在想什么?在想该如何继续哄骗我,是吗?我告诉你,冉言皓,本公主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容紫葵抹净双颊残留的泪水,怒不可遏地说道:“且不论我是和亲公主,有父王和兄长做靠山,就是你们皇帝陛下,也曾经说过要你好好照顾本公主,你就是这样照顾的么,难道你就不怕我告到陛下那儿去吗?到时候我倒想看看陛下要怎么处置冉云昕那个贱人了!”
“啪,!”一记耳光响彻整间新房。
“我不准你出言侮辱她!”不知何时,他竟已行至自己身前,眼神之中怒火中烧,一改之前的柔情似水,他竟是为了她出手打自己。
容紫葵的心凉了一大截,不敢置信地望着冉言皓,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委屈与愤愤,半天才颤抖着憋出这样一句话來:“你打我,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冉言皓看着她,心中大惊,那只打了她的手还在半空颤动,口中已是连连致歉:“对不起,公主,我只是一时冲动……”他快步上前,抬起手想看看她的脸:“对不起……公主你伤到哪儿了吗?”
“你既然都已经这样做了,还來假惺惺地关心我干什么?你就该让我自生自灭才对,这样就不会妨碍到你们了!”容紫葵睁圆了双眼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刻进骨子里。
“还说什么一时冲动……是吗……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啊!而你居然为了那样一个有夫之妇出手打我!”容紫葵捂着那半张脸,抹去嘴角渗出的一点血渍,放出狠话道:“哼,冉言皓,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说罢,她便随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裳,一步一顿狼狈不堪地离开了,这样的委屈她还从未受过,她发誓她定要让冉云昕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