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的心里。
似乎是无奈的,似乎是依恋的,似乎是懊怅的,通通化作萧萧之声,冲入烟‘波’浩淼的夜空,在白雪皑皑间,沉寂为冰冷的回声,撞击着某人的心。
吹的真是好听。
她听着,这个男人,不仅拥有一身不凡的功夫,写着一手漂亮的字,还会吹箫……笑起来呢,和秀一样的明媚。
你说他心‘胸’狭窄吧,他也懂得大义,你说他卑鄙无耻吧,他也磊落光明,你说他顽劣专横吧,他也尊老敬贤,你说……
唉,他是什么样一个人,与她无关!
她在意的,仅仅是自己的命运!
后来,他还是放了她,派了海叔过来,怀揣着开铁栏和铁链的钥匙。
就在第三天入夜时候,‘门’口传来守牢人打招呼声,没一会儿声音没了,一阵急切的步子,很轻微的传来,几步飞到牢前――是海叔,很麻利的打开牢‘门’,解开铁链,在她满眼疑‘惑’中,拱手作了一揖:
“姑娘,寨主命我过来带你离开。”
一顿后,他很刻意的强调了一句:
“这钥匙是寨主为你自夫人那里偷出来的。姑娘,我家寨主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伤夫人的心……”
玲珑早在他开锁的时候,自被窝里站了起来,闻得这话,呆了一下,没想到那人当真会为她违背其母。
“快走吧!”
海叔催促着,引头走在前面。
玲珑不说话,在后面跟着。
牢‘门’口,看牢的人,倒在他自己的被窝里……
山道崎岖难行,霜与雪化作水,凝成冰,将凹凸不平的地表改造的光滑可鉴,冷冷的月‘色’,獠白着脸孔,山风呼呼作响,似鬼魅一般呼啸着,一阵阵如尖利的刀子狠狠的扎进‘肉’,让人冷的直哆嗦,上下牙齿止不住的直打架。
这样的夜,真是不适合逃亡,而该留在暖暖的房内,一卷书,一壶茶,一局棋,听秀笑侃古今,戏说天下。
嗯,明天就可能见到秀了吧!
她期待着,向往着。只有如此想,哪怕再冷,也无所畏惧了。
这个山牢被圈在鬼头寨在后山,人烟荒芜,鸟雀罕至,一路滑脚,走的跌撞,终于来到平地上。
远处,似有一些茅草房,亮着烛光,一阵阵男人们的嘻笑怒骂声自那里传来,更有‘女’人妖媚的声音的讨欢。更有“开了开了……”的吆喝声在回响。
辨认了一下方向,那地儿,可能就是那所谓的“‘女’人窝”吧!
他们自那道‘门’前的小树林里穿了过去。
也就这个时候,一道人影自那扇‘门’里打着趔趄的走出来,嘴巴里闷闷的叫着:
“臭娘们,摆什么架子……”
穿林过寨,自偏‘门’翻出了那高高石筑寨墙,外头是一大片高高不见月亮的原林。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下山寨的吊篮台。
想来裘北已做了万全的准备,一路之上,他们没有遇上任何麻烦。进得吊篮台,小巫走了出来,瞟一眼他们,低声对海叔说:
“爷吩咐,让你把人带到山下茅屋等一下,他一会儿就下儿,亲自送合玲珑姑娘回去。她一个人上路,爷不放心!”
“不用这么麻烦了,给我一匹马,我能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