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心,莫名的畏缩了一下,咬着‘唇’,固执的盯着他。
金凌教过她:不必怕了这个男人。他再如何冷硬,也是一个人。如果你真是爱惨了他,那就放手一搏。
她愿意一搏,于是便出现在了这里。
“怎么是你?凌儿呢!”
这句话,完全是肯定的,毋庸置疑的,挟着风雨‘欲’来的怒气,低而沉,压抑的让人难以喘息。
“凌儿去了龙少主那里。”
慕倾城静静的回答,朱‘唇’轻启,答的倒是甚为镇定。
“砰”的一下,拓跋弘脸‘色’铁青的狠狠击了一下殿柱,将那一面珠帘狠狠的扯断。
噼里啪啦,珠落地面,发出一阵让人心惊胆寒的脆响。
“慕倾城,朕以为朕与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为何还如此冥顽不灵,偏生要来自掘坟墓。”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慕倾城想自己必已被他斩杀。
他是如此的不欢迎她。
她苦涩,可这是她自找的,也是她必须这么做的凌儿不喜欢他,他强娶,毁掉的不仅仅是凌儿,还有他自己。
“皇上,自掘坟墓的人是您!您应该知道凌儿的心意,如此执意强求,得不来好结果。”
她与他才见过几面,她在他面前,从来是唯唯喏喏的;或者说,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乖顺的样子,从来与世无争,但这一次,她想争取拂逆着他的意思,为自己拼一次。
她鼓起勇气,面对着他的怒气,勇敢的说出心头想说的话。
龙凤喜烛的光华极为耀眼,闪闪之光与她的水眸里那坚韧之‘色’‘交’相辉映。
这样的慕倾城,是美丽的,咄咄迸‘射’而出的执着不屈,与凌儿竟有几分神似。
拓跋弘恍惚了一下,似乎看到是凌儿在呵斥他。
不,她不是凌儿。
凌儿看人的眼神绝不是这般小心谨慎的,她永远恣肆而张狂。
“朕的事,不用你来管!”
拓跋弘收住心神,冷冷低叱,扑上去狠狠揪住慕倾城前襟上的凤凰,拎起来,看到惊呼的‘女’人微微‘露’出惊与委屈。
这便是她们之间的不一样。
若是凌儿,早就与他对抗,反手就能掴来一巴掌。
眼前这位,只是一个长的和她一模一样的蠢‘女’人罢了。
“朕的身边不需要一个只会拖朕后‘腿’的‘女’人!”
语气是何等的嫌恶。
慕倾城的心里有点受伤,在他的手掌下惨一笑,感觉到的是他满心的愤怒与不屑,忍无可忍,还是出口顶撞:
“皇上又不了解倾城,怎知倾城就一定会拖皇上的后‘腿’。”
“这还用了解吗?”
拓跋弘冷笑,将人甩上了‘床’。一个那么容易轻生的‘女’人,‘性’子如此的柔弱,顶不住压力,如何能帮他的忙。
慕倾城失去重力,被摔的有点昏昏然,骨头也被摔疼了。
这个人啊,根本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或许说,他根本不愿怜惜与她,若是换了是凌儿姐姐,他必不会这么重手重脚。
听说前些日子凌儿在宫里的时候,皇上可是将她宠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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