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了眼,动了动几乎发麻的四肢,极困难的撑坐起来,那目光是何等的目光凶而怒,恨不能将对方剁成‘肉’沫,烧成灰烬,声音是极度黯哑的:
“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付她?你就不怕九华得了消息,将派兵过来,将你们的颠覆了吗?”
宋黎无所谓的一笑:
“有什么可怕的?干嘛要怕?
“九无擎,你想的倒是‘挺’远的……若是有这份闲心想将来的事,倒不如想像一下,你家小媳‘妇’躺在龙榻上承宠的那种娇媚吧!
“嗯,她原来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可惜,你没有把握好,居然就这么轻易了把那个美梦给打破了。
“话说,先头的时候,你若能不顾一切的带着你的媳‘妇’离开的话,也许我还真拿你没办法啊!
“可惜啊,可惜你选择留下来,为了你那个蠢蛋弟弟,把自己的前程全埋没在了这里!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很后悔的感觉……
“哦,对了,在你临死之前,我会想法子让皇上把你的那块‘肉’给打下来,到时一定送过来让你看。
“放心,火化的时候,我保证让你们父子或是父‘女’一起火化……
“这样也算是对你的一种安慰了吧!”
九无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恶毒的人过,一阵阵翻腾的怒气在心底头汹涌澎湃,这种刺痛人心的言情,当真能把一个人‘逼’疯。
他却哈哈一笑,无限痛快的扬场而去,似乎觉得只有这样做了,才会觉得解气,才觉得这日子过的舒坦了。
身后,九无擎跌跌撞撞的追了几步,却叫铁链给沉沉的绊住,连他的衣角都抓不住,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面前。
他愤怒之极,一拳重重的砸茶几上,那粗劣的玩意儿,受不到外力的打击,砰,四分五裂。
可他怒的不是金凌吃了那忘情汤
死丫头,你怎敢在拓跋弘眼皮底下玩这种把戏,你要是出了意外,你叫我怎么受得了?
淑宁宫。
拓跋弘将金凌抱到了‘床’榻,看到‘女’人白‘玉’似的脸上,沾着一些了‘药’汁,一阵阵‘药’腥味儿正从她‘唇’息之间散开来,那浓浓的味儿,提醒着他:这个‘女’人刚刚喂那个男人吃过‘药’。
“来人……替慕姑娘沐浴!”
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自己在意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的。
“是!”
管事的姑姑带着宫婢急匆匆走上来,两个鞋婢扶着金凌往浴室而去。
拓跋弘则坐在书案后自顾自发脾气,郁闷着,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懂何为喜欢,可那个美丽的姑娘,却不是他可以拥有的,这真是一种无比痛苦的感觉。
“去把了斐先生找来!”
他吩咐着。
“是!”
守在‘门’口的了小李子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一刻钟后,管事姑姑托着洗早澡的金凌放到了‘床’上,‘侍’婢退下,管事的姑姑轻声问:“皇上,今儿可在淑宁宫歇下?要不要给您备偿浴汤?”
拓跋弘就坐在‘床’榻上,一阵阵幽幽的梅香在鼻子间浮动着,洗过泽的脸孔越发的红润好看,水盈盈的模样,似乎在‘诱’‘惑’着他弯下腰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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