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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福奇遇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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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头,执起她乖巧的置于锦被上的素手,小时候,她的小手胖乎乎,握上‘肉’‘肉’的,又丝滑丝滑,娇嫩的就像初绽的‘花’苞,现在呢,十指纤纤,如葱如‘玉’,骨节秀美,泛着粉嫩的颜‘色’,手心上,稍稍带着几个茧子,许是平时练剑磨出来的。

    比起他的手,她的明显小了很多,和儿时一样,他依旧可以一手稳稳的包住她的小拳头。

    芙蓉帐,公子翩翩,佳人抱怀,这样的情景,他从不曾敢奢望再次拥有。

    “爹爹”生前常说的一句话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便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

    他也曾想执她之手,携她一起慢慢变老,也曾希望未婚夫妻变为真正的夫妻,一起生养育‘女’,用心辅佐,不离不弃。

    可是,这些憧憬,已经不可能!

    他幽幽的叹了一声,侧着身慢慢躺到她身边,在‘玉’枕上看着她的半边脸孔,将她的小手轻轻拉到‘唇’边,温润的轻盈的摩挲着——

    金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含糊的咕哝了一句:“熙哥哥,别闹……”

    他听的清楚,心头猛的一震,几乎热泪盈眶……

    手指,微微的在发颤,喉咙里又干又涩,就像堵了什么东西一般,正常的呼吸因为这一声“熙哥哥”而猛的一窒,‘胸’膛似被什么充满了。

    ‘吻’着她的素手,他在心里轻轻的答应着:

    是,我是熙哥哥,小凌子,十三年不见,你竟还记得我,熙哥哥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可是,你怎么就这么胡闹,怎又跑到了龙苍来?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还是另有护从陪你来的……万里黄沙啊……那么辛苦,你跑到这里来干嘛?是来找我的吗?

    可是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是你快要嫁人了——听说义父要为你选夫君,听说你在那边过的很如意,也听说了你在那里的威名,独独没有打探到你来了龙苍……

    眼角似有什么湿润,他放下她的手,雪白衣裙一扬,将她的头轻轻的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揽进自己的‘胸’膛,然后,在她生癣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紧紧满抱。

    许多玄疑藏在心底,关于她在九华的事,五年前开始,他陆续知道一些,可是不多,此地离九华相隔太远,想要收集那边的信息,是何其的困难。

    当有关她即将大婚的事传来后,他曾将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三夜,后来,想开了——十八岁的年纪,是该嫁人了,她可以嫁给任何出‘色’的男子,独独不可能再嫁他。而他,只需要在远方默默的给以祝福就可以——

    喜欢她,那是儿时的一种情结,对她负责任,那是作为儿子对“爹爹”的承诺,所以,想要放开这种“喜欢”,也容易!

    他是这么来宽慰自己的。

    可现在,她却毫无预兆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用一张灿烂的笑脸,挑动着他心头最柔软的情弦,当他将她就这么抱进怀,他忽然发现,那份“喜欢”的“属‘性’”在悄然改变。

    “唔……”

    许是他抱的太紧了,她感觉到不舒服,抵在他‘胸’口的一双小手推了几下,柳眉皱了起来,似乎要醒来!

    九无擎微一惊,心跳急促一跳,她若醒来,看到自己这么唐突的抱她,必会退避三舍——他不想被她嫌弃。

    没曾多想,指尖一动,就轻轻点了她的睡‘穴’,她再度沉沉睡下。

    他嘘了一口气,就像干了一件坏事,心头突突突的直跳。

    好一会儿后,他平静下来,转头看到她一头如丝缎一般的秀发铺在自己的手臂上,好看的樱‘唇’贴着他的颈脖,鼻息间的一缕缕暖暖的气息吹在他的耳际,一呼一吸,极有规律,吹醒了属于男子的本能——

    暗香轻袭,热血慢慢在沸腾,他不自觉的面红耳热起来,不曾有过这样奇妙的体验——这样的拥抱,是一倡美极美的折磨,但他喜欢。

    ****

    从不曾如此酣睡过,睡梦里,她好像看回到了小时候。

    熙哥哥抱着她,趁她睡脸,就往她脸上玩亲亲!

    对,熙哥哥常常偷亲她——估计是被父亲教坏的,母亲在世时,父亲最喜欢拉着母亲到无人处玩亲亲。

    有时,母亲也会亲父亲,那样的话,父亲会特别特别高兴。

    她也亲过熙哥哥——起初,亲到的是脸,后来,喜欢三五不时的亲偷他的‘唇’。

    第一次被偷亲到的熙哥哥,他吓的脸孔涨的通通红,她呢,则在边上咯咯直笑。

    他恼了,曾警告她:“不许‘乱’亲。”

    她吐着淘气的小舌头,笑的对他说:“我哪有‘乱’亲,小凌只亲熙哥哥。”

    他才不会妥协,板着俊脸训:“‘女’孩子家不可以这样。”

    她便好奇的反问:“为什么‘女’孩子不可以这样?我娘亲不是就可以亲我爹地……”

    他回答说:“那是因为他们是夫妻!”

    她一拍手,开心极了:“那我以后嫁给熙哥哥,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亲了!”

    他顿时无语。

    后来,他们果然订婚了,于是她便有了明正眼顺亲他的借口——亲他的脸,‘吻’他的‘唇’,咬他的脖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他在‘床’上打滚大闹。

    他们订婚之日,是母亲离世之期,父亲谨遵母亲遗愿,当日便与向外宣告了这个决定,以慰亡灵。

    母亲早逝,幼无所依,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有人都越发的怜爱她。

    燕熙也是,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通常情况下,他都会由着她闹。

    偶尔,在她入睡以后,燕熙也会偷偷的亲她的脸,她觉察过好多回了了,只是这个很贼,从不肯承认自己也喜欢亲她,而且还一再告戒她不许在人前胡闹,也就是说人后,任她为所‘欲’为。

    那个时候,她真的好喜欢赖在熙哥哥怀里,一起看书,一起吃零食。

    她喜欢抱着熙哥哥的感觉,暖暖的,就像一只恒温的暖手炉,又香又嫩,抱起来的感觉,极美极美。

    她爱死了那种相拥而眠的感觉。

    昨夜,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她感觉到有人在亲自己脸孔,也感觉到有人紧紧的抱着自己,淡淡的鄙清气‘逼’进鼻腔,让人心旷神怡。

    她本能的想打掉那个偷亲之后不肯承认的家伙,闷闷的叫他别闹,她困的厉害——所有思维好似回到了小时候,她对自己说,她想睡觉,等睡饱了,再找他算账。

    等睁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全是梦境。

    金凌往身边看了看了,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个人存在,心头顿时惘然若失——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梦,看来,她真的是太过思念,以至都形成了幻觉。

    她吐了一口气,坐起来时,看到有个陌生的婢‘女’守在‘床’头,脑袋里点懵。

    这地方很陌生,这里是哪里?

    一直守候着的青衣婢‘女’而已觉察到‘床’上的姑娘醒了,立即过来扶起低垂着的鲛绡帐,眉清目秀的脸孔上挂着一朵浅浅的笑,上前一揖道:

    “姑娘醒了,奴婢奉我家公子之命在此伺候!”

    “你家公子?哪位?”

    金凌捧着额头,脑海里一片雪白,傻呆呆的问,表情‘露’着几分憨态。

    “姑娘昨日在福寺遇上便是我家公子!”

    青衣婢‘女’掩嘴而笑,很明灿。

    “哦!”

    就是昨日那个哑巴公子,她记起来了,吁了一口气,她记得自己差点中了龙域的**咒,皆是那个白衣男子救了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问道:“这里……是哪里?”

    环视一圈,屋内陈设简单,‘床’前有屏风,几枝梅,几片雪,显的冷冷清清。

    墙壁上挂着一副画,高川,飘雪,有渔夫戴着帽笠,临立风雪,画的空白处落着两个极为古体的西秦文字:独钓——那是白衣男人的笔迹,很大气。

    画的下面置着一张榻,榻上放着棋桌,桌上有棋盒。

    这是一间男子的寝居,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其主人淡泊清冷的‘性’情。

    待续!

    哦!

    明日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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