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雪亮如新――还是没毒!
几人面面相觑,莫非是他们‘弄’错了?
好一番沉默,各有思量,却都无结果。
拓跋弘心头有些浮躁,想到“五日‘乱’魂”的可怕,不再理会这事,转而问:“怀兄能否解这毒……”
怀仁脸一烫,羞愧的摇头:“五日‘乱’魂,毒‘性’古怪,两年前我倒是见识过,可惜怀仁医道尚浅……”
自谦之辞尚未说完,安青就像见了鬼似的惊叫起来:“爷,您看,您快看……‘玉’匣里那块雪缎上在变颜‘色’……好像……好像显出字儿来了……”
他连忙把那雪缎从水里拎出来铺在桌面上,一看上面那行绢秀的字体,拓跋弘急火攻心,差点背过气去。
怀仁看了以后,惊讶之下不觉生出啧叹:好一个心思缜密的慕倾城。
雪缎上只写了一行字:
晋王殿下,歪心思不可‘乱’长,三日期限,物归原主,五日‘乱’魂自不会毁你分毫,否则,后果如何,自己想象,此处省略一千字……
没有署名,只画了一张大大的笑脸,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儿,还吐着舌头……
从没见过这般逗趣的一副画,‘抽’象而生动,但,很容易把人气死!
哈,真是想不到,这毒,居然还是慕倾城下的,问题是这些物件上没毒啊!
更为神奇的是,这行字隔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居然消失的无踪无影,素白的锦帛上再也看不到半个字。
也就是说,现下已是“辩无对证”,可见啊,下毒之从是何等的狡猾。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