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与她说,脸孔是淡漠的,就好像他根本就不认得她一般,完全没有了上午时分,自那一碗无果汤而得知她怀孕时那震惊的神‘色’。
回到公子府,扯掉宫慈那张人皮面具,金凌憋气的坐在兰苑,越想越窝火,越想越想不通——
那该死的男人,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男儿心,谁人能懂?
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为嘛男人也这么费思量?
“主子,还走吗?”
逐子问。
“我还要见他一面。”
自己去查证,那得绕远路,她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
要是他在知道她怀孕的情况下,仍绝决的想把她当作垃圾一般丢弃,将曾经答应过的事全部踩到脚下贱踏,背弃曾经的誓言,她不会再要这样的男人,即便将来查出这当中有什么情非得已,她也绝不会原谅他。
金凌很耐心的在房里等。
二更时分,逐子来禀:“九无擎回府了!”
金凌点点头,理了理衣裳,深吸一口气,一身淡定的往红楼而去。
逐子不紧不慢的跟着。
‘门’外,东罗一直守着。这人还是一如以住的出现在她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九无擎的授意?
红楼楼外,一如平常的戒严,一对风雨灯在风中轻摇,发着朦胧的光,楼上和楼下,都亮着长明灯,整座红楼在夜‘色’里静静的矗立——这里曾装载了她的幸福,曾令她觉得有没有记忆都无关紧要,只要了有这个男人,便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给过她无尽的宠溺,然后,无情的将她遗弃。
南城正守在楼下了,数个‘侍’卫‘侍’立着,看到她来,拦了去路。
“让她上去吧!”
南城淡淡的道:“这人,不见棺材不会死心!”
这人平常最一团和气了,想不到今日说话竟也如此的伤人。
楼梯上的风景画极美,她想到了那日她亲手将它挂上去的景情,九无擎就在边上看,看着她随意的摆‘弄’库房一直闲置的传世极品,噙着一抹淡淡温温的眼神在楼梯口对她说:“挂歪了,那边再过去一点……”
推开寝房‘门’,一层层柔软的轻纱低垂,代替着曾经的竹帘,房里暗香浮动,驱散了它的浓郁‘药’腥,冰冷生硬的线条因为‘女’子的侵入,而变的温柔款款,是他的纵容,才有了这里的转变——那个时候,他是真心待她好的,现在呢?
四下一环顾,曾经有过无数恩爱的房里,没有他的人影。
她转身出来,去书房。
‘门’是半掩的,有声音自里面传出来:
“记明白了吗?”
房里还有别人?
一记低低的‘女’子‘抽’泣声传了出来。
金凌手一抖,狠狠推开了房‘门’,而后,她看到一幕刺痛她心魂的一幕:
九无擎抱着一妙曼‘女’子,一双手轻轻的拢着那人的肩,削薄的下巴亲呢的噌着她的发……
听得开‘门’,那‘女’子转过头,是苳儿——
眼泪‘蒙’‘蒙’,一副我见犹怜的楚楚之‘色’,映进她的视线。
“谁让你进来的?谁准你进来的?”
九无擎的手轻轻推开苳儿,冷喝了一声,似乎在为她撞破了他的好事而不悦。
按照正常的‘女’子思维,看到自己在房里抱别的‘女’人,要不,就上去大闹,打那‘女’人狐狸媚‘色’,恬不知耻,骂那男人‘花’心‘花’肠,薄情寡义;要不然,就甩手而去,独自受了这份委屈,深府大宅里的‘女’人受这份罪,很正常。
可她既没闹,也没有走,心痛的同时在想,他纳娶苳儿三年,视其摆设,从不许她踏足红楼,为何今日这‘女’人突然出在这里?
他要她记明白的是什么事?
她哭,又是怎么一回事?
待续?
还有一更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