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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祈福奇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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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

    出于杀手的本能,逐子做事一向很谨慎。

    逐子回想了一番,才道:“圆脸,冷目,使了一手好剑法,说话的时候,嗓音又沙又冷……”

    “等等,你说,他能说话?”

    金凌蓦的叫住他,听到这里时,她莫名的一喜,奇怪的松了一口气。

    逐子一怔,点头:“自然能说话!怎么了?”

    “我们遇到的那个公子,是个哑巴,脸蛋不圆,稍嫌尖,很削瘦……里面的人称其为主子……名晏之!”

    青子漪低声答着:“这个人应该不会是逐大哥嘴里说的司主吧……”

    “可这不能排除静馆与煞龙盟有关系!”

    金凌微微皱眉,心里起了疙瘩,眼前浮现了那张清俊的脸孔,这样一个男子,怎么会和煞龙盟有关,原来还有几丝欢喜,难得结‘交’了这样一个安安静静又志趣相投的朋友,想不到……

    她微微有些怅然,有些心疼,想起龙奕说过的煞龙盟和十三年的大船被烧一事有关,她便越发的怀疑桃林邂逅,兴许是早就预谋好的,又或者,那人待她的好,也是有目的的——她并不想这么想,可是,她不是一个不解世事的小‘女’子,看多了刀光剑影,这种想法,几乎是本能的。

    上午时分的欢喜劲儿,一点一点在流失,心窝窝内就好像被人扎了一针,不会疼死人,只会隐隐的让人觉得不舒服——这种滋味很奇怪!

    青子漪一直盯着秀看,脸‘色’不太好看,她看得出,秀‘挺’喜欢和那白衣公子在一起的,虽然沟通有些不方便,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志趣相投。

    “逐子,当初,是谁买你杀人的?”

    “一个很不起眼的商人。我任务失败后,那个商人也遭了暗杀。可见那人并不是真正的买家。”

    “也就是说你并不知道谁买凶的?”

    “之前不知,现在我已查出来了……”

    “谁?”

    “来头很大!”

    “哦!”

    “是晋王府里的人!那人是晋王的亲信,他们都叫他平叔!”

    金凌呆了一呆,这件事,牵扯的人,越来越有来头了,一个意想不到,接着一个意想不到,一个始料未及,接着另一个始料未及。

    天呐,在她身边出现的,怎么全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啊,‘阴’谋套‘阴’谋的,情况太诡谲莫测了。

    马车内一片宁静,马车外一片喧哗,今日是祈福大会第三天,鍄京城内聚集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叫卖声,吵闹声,嘻耍声,不绝于耳——与百姓而言,日子是极简单的,开‘门’七件事,柴米盐油酱醋茶。可与那种权位上的高官贵主来说,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们酒足饭饱之后,成天就在搞这种‘阴’谋诡计。

    如果说三年前,晋王府的人买凶杀人,那么,她得反过来看了,晋王为什么要买凶呢?

    假定逐子行刺的那个神秘少年就是煞龙盟右派一系的新司主,这样一个神秘人物的存在,和晋王府会生着怎样的利益冲突?若没有冲突,晋王不可能没事拿金子出来砸人,人家又不是傻子!

    良久,金凌才吁了一口气,敲了敲有点‘乱’的脑袋瓜,努力理出头绪:“你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些,最终想说明什么?”

    “刚才,主子不是问昨儿个发生什么事了?”

    他说了这么多,总归是有理由的。

    “嗯!说吧!我听着!”

    “昨日桃园发生命案,八个龙域人有七个被人化尸在了桃园,其中一个逃了回去,现在昏‘迷’不醒。龙卉公主带人大闹镇南王府,认定她们的人死与慕倾城有关,偏巧,昨儿个秀失踪,昨日到现在,整个镇南王府已‘乱’成一团。”

    金凌再度一呆,那几个‘女’人死掉了?怎么会死掉?而且,用的还是化尸粉?谁会这么残忍?

    青子漪听得背上拔凉拔凉的,脑子里更是‘乱’哄哄的,忽然灵光一亮,冷不伶仃冒出一句来:

    “对了,昨天我看到了传说中的煞龙七星阵……七个人摆出一个北斗阵形……龙域那两个老太婆瞧见后,脸孔一下会都变绿了……立即落荒而逃……秀,会不会是晏之怕自己的身份外泄,才向龙域的人下了毒手……”

    逐子脸孔陡然一沉,看向金凌时,他的眼底多了几丝肯定:“只有煞龙七宿才懂得摆这个阵法,而这七宿,据说历来皆是司主的近身护法。主子,看来,那个救你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煞龙盟右派一系的司主!”

    金凌张了张嘴,彻底

    凌‘乱’了。

    天呐,如果说,晏子是逐子嘴里那个神秘莫测的司主,那么,他为什么要刻意接近她?如果真是他因为怕被人叫破,而让人‘弄’死了那几个‘女’人,为什么又会有活口漏网?另外,子漪也看到了,他们怎么没有处理掉她?

    会不会是另有黑手在背后意图嫁祸?

    如果是,那么,对方是想嫁祸给“慕倾城”,从而祸及镇南王府?还是想嫁祸给“晏之”?这嫁祸之人,到底是与镇南王府有仇,还是和“晏之”有过结?

    金凌咬着‘唇’细思量,将美丽慧黠的大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线条,无数疑团在心里‘乱’窜,她一再自我反省:是不是一不小心,又撞进了什么不该撞进的麻烦里面去了?那个“晏之”救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不见任何生人的男子,一个如雪‘花’般清凉冷静的男子,一个淡淡若秋风的男子,几乎是完美无瑕的,给她的感觉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让人喜欢,如此的见了一次便想见第二次……

    他若大有来历,她不稀奇,他若真怀着狼子野心,她却会很难过——真的会很难过。

    “阿大,调头,折回去,我要去见他!”

    “是!”

    马车外,是阿大在赶车,他一边慢慢赶着马车,一边听着他们说话,此刻,听到主子命令,立即应了一声,慢慢的调头,重新往回赶,跟在车后的阿二阿三一时不明就理,愣了一下后,皆跟着调转了马头。

    不一会儿,回到了静馆大‘门’前,金凌跳下马车,抬头望去,整长福街,喜气洋洋,一片热闹,独独这静馆,除了‘门’前挂着喜庆的灯笼外,便是一片冷清,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静”馆。

    戴上‘门’纱,踏下马车,金凌举目对着这一座静似被人遗忘的别致馆府,细细打量了一番,才徐步上去,执着‘门’环敲了三下,很斯文的敲罢‘门’,手才放下,一个黑袍男子来开‘门’,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戒备之‘色’,等看到是这位刚刚离去的姑娘时,愣了愣,问:

    “秀怎么又回来了?”

    说着,将‘门’开直,态度变的极为恭敬。

    金凌点点头,往里面瞟,却见直通正厅的宽阔通道上,一片整整齐齐,没了刚才那满地狼藉,已收藏的干干净净:“我找你家公子还有点事说!麻烦通传一下!”

    “这!”

    黑袍男子‘露’出了为难之‘色’,一顿后,才道:“只怕见不了了……秀前脚走,我家公子后脚就离开了……连龙少主也没见到我家公子的面……秀这是有急事吗?”

    “离开?去哪了?”

    金凌疑‘惑’的问。

    黑衣男子呵一笑,说:“公子去哪怎会与我们这些底下人说……”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公子没说!”

    金凌不觉皱起秀眉。

    “算了,那我过几天再来找他!”

    转身离开,黑衣男子带着笑在身后恭送:“姑娘慢走!”

    马车边上,子漪捂着肩头跨了下来,听到他们的对话,脸上也‘露’出了奇疑之‘色’。

    金凌默默的钻进马车,闭了眼,倚着车壁不再说话,思绪一片‘乱’哄哄,找不着头绪,在这一切‘乱’如麻的事件里,她寻不出规律。

    但她知道,桃林这场“奇遇”,并非是“奇遇”,她也无法猜不出晏之怀的到底是什么居心。

    ‘唇’角勾勾,似笑非笑。

    他的表情,在眼前掠过。

    从昨日到今日,一切如梦如幻,曾有过欣喜,有过奇妙的心动、异样的面红耳热,以及欢声笑眸,蓦然回首,却发现,原来这只是一场刻意营造的镜‘花’水月。待到梦醒,才觉得那些反常情绪,是何等的可笑。

    她自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怎突然变的如此的患得患失?

    那个晏之是什么来历,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何必去关心,又何去在意?

    这世上,唯一值得她在意的就只有燕熙,其他人,其他事,与她何干?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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