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赏赐?说完了朕若是反悔,这机会可就没了。”
徐蕊撇嘴,还有反悔一说,君无戏言呢?
不过,她可不敢怠慢,遂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臣妾想出宫一趟。”
“嗯?又想念你的娘亲了?”孟昶拉她坐下。
徐蕊揉了揉自己的衣角,道:“不是,是臣妾在宫外的一个姐妹,上次时间匆忙,没来得及去看望她。”
“你这话的意思是朕让你回来早了?”孟昶睨她一眼。
徐蕊慌忙解释:“不是!”如今她能不能出宫去,都只是孟昶一句话的问题,思及此,她拉着孟昶的袖子,用了撒娇的语气,“皇上,您到底答不答应嘛?”
孟昶挑眉,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就喜欢她这软绵绵又魅人的模样,比平日里冷着一张俏脸看起来生动多了!
因而,他爽快的答:“准了!”
“臣妾多谢皇上!”徐蕊屈身行了个大礼,心里美得都要冒泡了。
孟昶不是不知她的小心思,道:“朕的话还没说完,不要高兴的太早。”
嘎?
徐蕊愣在那里傻了眼。
“还有什么……”
“这几日,你若是惹的朕不快,那就不必出去了。”
“…………”
徐蕊闻言哭丧了一张脸,孟昶见此站起身来,抻开双臂,意思再明显不过,今晚他要在重华殿过夜,等着徐蕊给他宽衣呢!
徐蕊为了能够出宫去,不得不巴结着他点,屁颠屁颠的爬起来去给他宽衣,却在暗地里狠狠鄙弃了自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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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徐蕊便表现的犹为乖巧懂事,孟昶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半句异议都不曾有过,孟昶对此很是满意,三日之后,许了她出宫的令牌,并特许可以在宫外多留一天。
这次徐蕊仍旧只带了春晓一人。
马车驶离宫道,直往灌县而去,徐蕊卸去后宫之中繁复累赘的宫装,只穿了一件素雅的白裙,翩翩然似女仙,那脸上的笑容,更是难得一见的灿烂。
春晓也换了普通奴婢的衣裳,粉嫩嫩的颜色,衬得那小脸也白净了许多。
徐蕊上上下下打量春晓,直将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整了整衣裳,问:“娘娘,奴婢这身装束哪里不合适吗?”
徐蕊摇摇头,道:“要喊我秀,出宫之后不准再喊娘娘。”
“呃,是……”
“哎呀,春晓呀。”徐蕊忽然拉了她的手,言笑宴宴。
据春晓所观察,这般言行举止,徐蕊只有出了宫才会原形毕露,一般她这样,准是又有了什么坏心思,因而很是防备。
“秀……您怎么了?”
“你进宫多少年了?”徐蕊忽然正经了神色,搞得春晓措手不及,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七年了。”春晓自己暗暗掐着指头算了算。
“唔,十岁便入宫了呀。”徐蕊托腮凝眸,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春晓忽然觉得胆战心惊,为啥她有不好的预感?!
“春晓呀,不如我替你寻个如意郎君可好?我跟你说,我们沐蓉居的男人,从打手到后面置茶的小二,可没有一个长相丑陋的q日你去了好好看看,相中哪个跟我说便是!”
“呃,娘娘……秀,奴婢,奴婢还不想嫁。”春晓闻言内心大窘,一直低垂着眉眼,目光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了。
“哈哈,春晓你害羞了!”徐蕊大笑。
她可不是在说谎,也不是有意抬高沐蓉居,她和铃铛都有洁癖,就是容不得长相丑陋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因而当年沐蓉居招工的时候,净是招的些唇红齿白,相貌俊美的肖。
春晓被徐蕊的话逗红了脸,捂着自己的脸,抓狂道:“秀!你再这样,奴婢,奴婢下次就不陪你出来了!”
“哈哈,春晓,你不用害羞,我说真的,你若是相中了哪个,直接告诉我,我好去皇上那里替你讨个圣旨,提前放你出宫成亲。”
说起成亲,那是春晓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真的可以吗?
徐蕊兀自在旁笑,一路上,众人皆是好奇,路过的那辆马车里,为何会有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不时传来。
“秀!你不要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徐蕊捧着自己笑疼了的肚子,连连摆手。
“哼!”
“噗嗤,我还是憋不住啊怎么办!”
“秀!”
“哈哈!”
这搞笑的对话将帘外赶车的车夫都逗笑了,春晓挪了位子,坐到了徐蕊对面,此时此刻大有股掀了帘子跳车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