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朗被逼着拉着椅子又坐下了坐下了就再也不敢乱说话了就是哑巴死周博朗都不打算在说话了
周博朗是想好了顾首长爱怎么玩怎么玩吧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倒不如留下等死都省事了
“问什么就说什么别说些沒用的”周博朗坐下顾祎那边就说了周博朗看了一眼顾首长心里一真不痛快话也沒说反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等死
沈心怡对面坐着看了一眼她家顾先生而后才打量着周博朗说的话
“你当过兵”沈心怡那口气俨然有点东宫之主的味道一开始周博朗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抬头朝着顾太太一双丹凤眼纠结的看着回答还是不回答
想看一眼边上的顾首长沒等看呢沈心怡又说了:“你不用看他看了也沒什么用老实交代他不是说了么问什么说什么你要看了他说了我也不相信了”
“叫你说就说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顾祎不等周博朗说呢又踢了一脚椅子顾祎这是习惯周博朗当兵的时候句不太好管教一帮人里面就是周博朗不听话沒事顾祎就把周博朗提出去开个小差要不周博朗这样的能这么听话身上就沒张听话的骨头在外面都是他欺负别人怎么到了顾祎面前就服服帖帖的了还不是其中有事么
“当过”周博朗算是长见识了顾首长家就沒有一个正常点的你说顾首长就不够正常的了家里便爷爷奶奶不正常大哥侄子不正常眼前娶了个媳妇也不正常感情他认识一窝疯子
周博朗顿时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悲壮之情他算是认栽了
听见周博朗回答沈心怡还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顾祎现在她看顾祎的眼神都是有色的先收拾了周博朗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回头再问顾祎要是不把是弄明白谁都不想走
顾祎觉得他家顾太太心里肯定沒想什么好事特别是对着他的要不他怎么后背心冷飕飕的风刮过
“你和顾祎是在部队认识的”沈心怡这话明显的与平时不太一样周博朗听不出來顾祎自己可是听出來了平常他家顾太太可是一口一个顾先生的叫今天这气候可是不太一样怎么想都不踏实
“是部队里认识的”周博朗老老实实的交代一点都不弄虚作假的沈心怡信不信也就她自己知道了
“认识多久了”沈心怡问话的时候服务生把菜都送了过來周博朗哪敢吃光是看着都饱了还是沒忘了回答的
“有几年了”周博朗就这么回答的回答完沈心怡不乐意了跟着就问了一句:“有几年了是几年了”
“八年”周博朗立马说了吓得有点心虚心想着杀人不够托点的顾首长家能不能给点痛快的这是有事解释么这不是要人命吗
八年
沈心怡开始不说话了在心里计算着周博朗和顾祎认识的年纪
顾祎今年三十二岁按照周博朗的说法顾祎他们二十四岁就认识了
“你多大了”顾祎的年纪她知道周博朗的还不知道呢
“二十八”周博朗都快无语了他的实际年龄和今天的事也有关系
“有过几个女朋友”沈心怡就是在旁敲侧击的问想从中找点蛛丝马迹什么的周博朗不知道周博朗就跟要给大卸八块准备老虎凳辣椒水了似的心里一阵阵的恐慌还是带着唾弃的给个手误腹肌的女人吓到这个程度周博朗觉得丢人
“记不太清楚了”周博朗确实急的不太清楚了以前年轻的时候爱玩女朋友沒少处这两年才收了心性身边的女朋友走马观灯的换了一两个后來就沒有了
“怎么记不清了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还有记不清的”沈心怡越发的咄咄逼人周博朗到底还是有点受不了了一个女人你追问一个大人的私事干什么
周博朗抬头还想着要反驳两句一抬头对上沈心怡那双毫不待见的眼睛顿时无语了
“以前有过一些后來沒有了一直沒遇到合适的不信你问顾首长”周博朗说完脸上连点表情都沒有了沈心怡看了一会心里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