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清,这小子跟你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这不肯定是在公司里加班加点的赚钱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有这么能干的儿子。”
“你是不知道,这个‘混’账气起人来的时候,也是不得了。”
对于乔展鹏的指控,秦老爷子可不信,冲乔展鹏摆了摆手,叹了口气,满满失落的说:“老乔啊,你这么说,可就有点过分了,怎么着,欺负我这个没儿子的是吧?”
乔展鹏连称不敢,秦老爷子想起自己家的情况,不自觉的摇了摇头道:“哪像我…三个‘女’儿一个比一个不听话,老大闹着非要去罗马学习什么风土人情,你说…这年头学风土人情有什么用?老二吧,就更别提了,非要去纽约学什么油画,整日‘混’在一群洋鬼子的世界,前几天跟我打电话说的还是什么美式英语,连汉语都不会说了,老三还在念书,倒是乖巧。”
提起老大老二的时候,秦家老爷子有些亢奋,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
提起老三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鲜‘花’被人掐掉了半根‘花’径。
偏心程度,隐约从话中就可以听出来。
人年纪大了,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乔初颜走过来,恭敬的喊着:“爸,妈,秦叔叔。”
几个人相继点了点头,叶雪华见儿子没有注意到嫣然,急忙站起来笑着介绍:“初颜,这是嫣然,你秦叔叔的最小的掌上明珠,今年20岁,就读南城大学经济管理系,我记得你当年念的也是经济管理吧?”
若不是母亲提点,乔初颜或许都不会去看那个坐在沙发旁的忻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