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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又泡了杯热茶,端着坐在‘床’上喝,眼睛虚虚的望着某处,小口小口的唆着热茶,终于觉得身上暖和起来,这时才想起没开空调,开了房间里的挂机还不够,又跳下‘床’去把客厅里的大柜机打开。
温度很快上来了,她觉得很暖和,暖和得几乎都不用盖被子。
这一晚上,她也不知道自已倒底是睡了还是没睡,好象又做了梦,稀奇古怪的,醒来后又全不记得。可是她‘精’神好得很,心情似乎也不错,穿好衣服出房‘门’,却在看到墙边的行李箱时有些愣怔,她记不起来行李箱为什么会在那里?
洗漱过后,她坐在妆镜前仔仔细细的描了个妆,好久没有化得这样‘精’细,手法都有些生疏了。她看着镜中的自已左顾右盼,巧笑倩兮,差点把自已都‘迷’住了。
梳了个高高的马尾,挑了件有白‘色’‘毛’领的桃红‘色’修身羽绒服穿上,往镜子前一照,明眸酷齿,光彩照人。乌黑的马尾‘荡’在白‘色’的‘毛’领上,干净利落,桃红‘色’的上衣衬得她的肤‘色’更加晶莹剔透,仿佛象染上了一层珠光,淡淡的透着光泽。
拿了包出‘门’,隔壁的李大爷探头出来看:“芊芊,你昨天回得很晚啊?有位先生来找过你。”
“谢谢大爷,我知道了。”戚芊芊微笑着跟李大爷挥手下楼。
李大爷转身回屋,正好看到老伴从厨房出来,便说:“芊芊怕是去见昨天来找她的那人,打扮得‘挺’漂亮的出‘门’了。”
李大妈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年青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
李大爷说:“我是觉得那人还行,配芊芊‘挺’好。”
戚芊芊下了楼,一眼就看到蓝井的车停在树下,男人从车里出来,神情憔悴,下巴底冒出许多黑‘色’的须渣,好象一晚上没睡似的。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上前一步攥住她的胳膊,声音沉冷:“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还是说你明明在里面却故意不开‘门’?”
戚芊芊娇媚的“哎哟”一声:“你捏痛我了。”
蓝井松了手,却打开车‘门’拉她进去,戚芊芊不肯,挣扎着抵在车‘门’边,正是上午九点来钟,偶尔有人路过,停下来看着他们,蓝井却不管不顾,发了狠一样,只顾着拉她,戚芊芊住在这里,倒底还是有几分顾及,怕拉拉扯扯的不好看,只好上了车。
蓝井开了车便走,一路急驰着,戚芊芊不看他,也不问要带她到哪里去?靠在椅背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角竟似带着淡淡的笑。
蓝井也不说话,铁青的脸‘色’显示着他心里的怒气,担惊受怕一个晚上,发动人马到处找,她却是好好的呆在家里,见了面连个解释也没有。
他在楼下的车里呆了一个晚上,几乎没睡,她却舒舒服服的在楼上睡大觉!
他用余光瞟了她一眼,见到她那副样子,更是生气,却突然心里一沉,踩着油‘门’的脚便松了力,车速慢下来。戚芊芊现在这个样子,他其实很熟悉,在一起的三年,她大部分时间就是这副样子。无所谓的,没心没肺的,不肯轻易的向人袒‘露’自已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