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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草原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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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盎然。

    忽然她尖叫起来。

    银若宸听到叫声吓了一跳,忙朝她走过去。

    “若宸哥哥,救救我。”香菱哭喊着朝他扑来,银若宸慌忙抱起了她。

    “若宸哥哥,救我呀,我怕。”香菱双手绕着银若宸的脖子的,浑身都贴在他的身上,哭喊道。

    银若宸吓得不轻,忙搂着她问道。

    “呀,蛇。”一个宫‘女’害怕地叫出了声。

    香菱一听,抱得银若宸更紧了,浑身抖动着,说道:“若宸哥哥,有蛇,救我。”说完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银若宸听到这儿才算下了心来,原来只是有蛇。

    他把香菱抱到一边,安抚了下,然后走去,提着那条大蛇的头扔下了崖悬。

    待回过头来,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几个宫‘女’全身鲜血的躺在地下,已经死去。

    而香菱却不见了。

    他疯了一般大喊着,到处寻找,就在当他绕过一块大石头时,瞧到了一个身着黑衫的‘蒙’面人正拿着一把刀朝着香菱砍去。

    银若宸的心一下收紧了,发疯般地冲过去,扑倒在黑影身上,伸手过去拿了香菱一把,黑影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撞得力道偏差了,万砍在香菱的左头上。

    “香菱快走。”银若宸抱住了正在用力‘欲’要继续行凶的黑衣人,疯狂地叫道。

    可此时的香菱实在太小了,她头部受到重创,早已吓得昏了过去,黑影恶狠狠地甩开银若宸,一只手抓起瘦弱的香菱朝悬崖下面扔去。

    香菱小小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那样朝悬崖下面飘去,银若宸疯了般朝悬崖边走去,趴在悬崖边上瞧着下面,却见下面深不可测,香菱的身子渐渐变成一个汹点在飘着,他浑身发冷,手脚颤抖着,几尽疯狂。

    一只大手抓起了他,朝外面飘去。

    银若宸不知是怎样回到寝宫的,他头晕沉沉的,整个人都发着抖,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尔后整整几天,他病倒了,发着高烧,嘴里说着胡话,脑海里不断地重放着香菱被那把大刀砍中头部,被那只罪恶的手抓着扔到悬崖下的可怕场景,他不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不相信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自己面前消失了,而且竟然会是那么的凄惨。

    是什么人连个小‘女’孩都不放过,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都要痛下杀手。

    几乎不敢想象,那黑衣人到底是谁派过来的?为什么要这样?

    他有怀疑过母妃,可是当他病重时,嘴里说着胡话,浑身高烧时,母妃那段日子却出奇地对他好,天天守在他的‘床’边,嘘寒问暖,关爱之极。

    甚至于在听到香菱失踪的消息后,表现得悲痛‘欲’绝,伤心地掉眼泪,银若宸小小的心灵动摇了,他不相信母妃会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来,就算再怎么憎恨香菱,那也不至于要如此致人于死地呀!

    银若宸自从香菱在他面前活生生的失踪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少言,脸上再难见到笑容,经常一个人站在一个地方发呆,晚上经常做着恶梦,终日生活在暗无天日之下,再也看不到任何希望了。

    他后悔不该自做主张带着香菱去踏青的,就算要去也要有人护卫才行呀,她可是千金之躯,怎么可能去到那些地方呢,宋祖帝派出了所有的御林军四处寻找,待银若宸清醒过来后,再告诉宋祖帝香菱是在悬崖边上失踪时,已经过去了二天二夜。

    皇家御林军把所有的悬崖底下找遍了,甚至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香菱的尸体,香菱公主从此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冯公公对着银若宸的转变,暗暗着急,只得又找到了瑞姑姑。

    瑞姑姑从失去香菱的悲痛中醒过来后,抹着眼泪,把银若宸接到了自己身边,百般开解。

    一年后,银若宸恢复了正常,自此后,开始了人生的奋发拼搏阶段,直到金兵大举南下,他临危请命,宋祖帝御赐神剑,十里相送,银若宸气吞河山,发誓保家卫国,自此开创了他的传奇人生。

    次日,银若宸想到寒菱昨日的情绪不稳,没有出去,便呆在家中陪着她。

    寒菱日日呆在草原,百无聊赖,银若宸便骑马带她去到了附近的一个市集。

    这里的市集自然比不上栎阳的,不光来往的人不多,连可以‘交’换的东西也不多,但是寒菱却高兴不已,银若宸带着她买了不少东西,也买了几件她喜欢的衣衫,满满装了一大袋。

    寒菱站在一家铜器铺前,拿着一面造型奇特的铜镜照着,里面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寒菱多久没见过自己的脸了,今日才瞧着,不由微微出了会神,果然,她的脸又丰满了些,镜中的倒影瞧到银若宸正站在后面瞧着他微微笑着,不由脸上飞起一片红晕来。

    此时正是‘艳’阳高照时,镜子在闪闪的‘艳’阳下发出刺目的光,寒菱故意顺着光朝着银若宸的眼睛照去,不大会儿,强烈的反光使得银若宸的眼睛都刺目起来,银若宸忙用手挡着耀目的光。

    镜中忽然出现了二个身着裘衣的胡须大汉,皮肤黝黑,豹子眼,瞪着一双金鱼眼,正面目不善地到处瞧着。

    这身影很是眼熟呀,寒菱注意着手中的铜静。

    金国人,这二个必是金国的探子,寒菱猛然想起来了,在那具山丘上见到的背影,不正是他们吗?

    好家伙,他们还明目张胆地走到市集上来了,寒菱收起铜镜悄悄尾随他们而去。

    只见他们左瞧瞧,右瞧瞧,根本就不像是买东西的样子,形迹非常可疑。

    寒菱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边尾随着边四下打量着。

    却说银若宸被寒菱镜中的反光耀目得睁不开眼,忙用手去挡着,等眼睛适应过来,正‘欲’找寒菱算帐时,却倏地见不到寒菱的身影了,心中一惊,忙周遭察看,瞧到远处的人流中似乎有个‘女’子的身影很像寒菱的,便摇了摇头,牵了马儿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市集并不是很大,寒菱跟着那二个男子一路走走停停,很快便走出了市集。

    他们要去哪儿?要干什么?寒菱心下疑‘惑’,只得慢慢跟着。

    走出市集,寒菱这才想起银若宸来,再回首一望,却不见了银若宸的身影,不由暗暗着急,这才后怕起来,可是这一切都已经迟了。

    怎么办?寒菱只得硬着头皮跟下去了。

    二个男子朝着一座茅房走去,很快便进到了茅房里。

    寒菱并不知道他们进去那个茅房有什么事,不敢贸然进去,只得呆在外面等着,心焦不已。

    “欧巴桑,这‘女’子是什么人,一直跟踪在我们的后面,她是谁派来的?难道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踪。”金萌主面‘露’凶光,凶恶地问道。

    “这个倒不知道,但好似以前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似的,看她衣着举止不像是平常人呢,甚至不像是本地人。”欧巴桑疑‘惑’地说道,说完又啧啧说道:

    “长得倒‘挺’招人爱的,还真是仙‘花’一朵呢,管她是什么人,瞧她娇滴滴的,不妨抢了过来敬献给金主,可好?”

    “你还是死不改‘性’,现在这个时候来历不明的人,哪怕是‘女’人都不能轻举易动,你瞧她的言行举止根本不像本地人,说不定正是北冥国的朝廷派来的人。”金萌主厉声说道。

    “这个极有可能,不过你瞧她那娇滴滴的样,明显不会武功呀!”欧巴桑一眨不眨地盯着寒菱瞧着,眼里眨着幽幽绿光,‘色’心顿起。”快,有人来了。“金萌主的金鱼眼瞪得圆了,二人朝外瞧去,只见一个男子牵着马走了过来,似乎正在训斥着那个‘女’子,那‘女’子用手指着茅草的方向说着什么,神情委屈至极。

    “妈的,原来是一对夫妻,这么小的‘女’子便嫁人了甚是可惜。”欧巴桑低声怒骂道。

    金萌主的金鱼眼却盯着那具男子一动不动地瞧着,眼里的神情莫测,忽然脑海中似是回忆到了什么,眼里‘露’出惊惧的光来。

    “不好,银王爷来了。”金萌主低声颤粟着说道。

    “什么,银王爷?”银若宸听到这儿不由惊叫出声来,“这怎么可能?哪个,那个男子吗?”

    “正是,那个男子戴着半边面具,身材高大,很像是银王爷呀!”金萌主沉思着说道,几年前,银王爷率兵前来与金国一战,金萌主可是也在其中呀,而且有见过银若宸面的,对银若宸那是记忆犹深呀,恐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想当初差点命丧银若宸的血刃下,想想都后怕,没有理由会记不起他。

    欧巴桑却不以为意地说道:“萌主,你可能想错了吧,银王爷怎么会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呢,再说了现在又没有什么战事?没理由呀!”

    金萌主的脸‘色’却异常凝重起来,断然喝道:“无知蟒夫,我曾与银王爷‘交’过战,究竟是你知道得多还是我知道得多?”

    欧巴桑听得如此说,也意识了过来,不由脸‘色’变了,满是惊惧的表情。

    “银王爷,此时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难道已经知道金主的意思了,又或者说要来攻打金国了。”欧巴桑有点结巴地说道。

    “你在此好好的呆着,我要即刻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金主,这个消息太重要了,不能有片刻耽搁。”金萌主说完盯着寒菱他们瞧着,心里盘算着。

    不一会儿,银若宸和寒菱走了。

    金萌主和欧巴桑不久后,从小屋里走出来,形‘色’匆匆地走了。

    寒菱和银若宸回到小屋里,银若宸脸‘色’严肃,寒菱的眼圈红红的,今日她贸然跟踪那二个男子被银若宸骂惨了,似乎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

    直到此时寒菱才知道,以前银若宸跟自己吵架时,其实是留了很多情的,相比于今日的严厉来,那都算不了什么,今日他可是大义凛然,正义比天地还高,而她根本不能反驳,或者说没法反驳。

    可恶的家伙,明明我是一片好心呀!那二个人本是金国‘奸’细,告诉他了,他不仅不理,还怪自己多管闲事,她不服气说了几句,却不料到他竟然发那么大的火,寒菱从没有见过如此震怒的银若宸。

    回到屋里,寒菱嘟着嘴去做饭,银若宸却显得焦躁不安,负手在屋中踱着步。

    金国‘奸’细‘混’在市集里,他早就知道了,特意避开了他们。

    可没想到寒菱竟会去跟踪那二个金国人,这样等于暴‘露’了自己的目标,这于他们居住在这个地方非常不利,尤其是寒菱安危,当然他不是怕金蛮子的进攻,就凭着现在金蛮子的势力,还不至于敢明目张胆地攻进北冥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金国再如何复兴,地处贫寒地的他们,要想在短短几年里赶超过北冥国,那基本上不可能,他们最多也是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掠夺些梁草回去休养生息,养兵买马,以图日后复兴,这点银若宸还是清醒的。

    至于青宁县,他早就布置好了,只待他们过来瓮中捉鳖了。

    只是今日暴‘露’了行踪,不知以后会不会有麻烦呢!

    银若宸沉思着。

    不大会儿,‘门’口听到有敲‘门’声,银若宸开了‘门’,只见那个老伯走了进来,见到银若宸后松了口气,颤微微地说道:“公子,你们今日出去了吧,还好,今日上午听闻那边的村落说金国蛮夷又过来抢掠了,你们要小心点,虽然我们这儿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抢了,可是穷凶极恶的金国人却不会理会这么多的。”

    老汉沉重地说道。

    银若宸朝‘门’外望去,只见西边的地方升起一堆堆烟火,想必正是金国蛮夷烧杀掠夺后留下的惨况,银若宸的拳头握紧了,眉头紧锁。

    老汉沉重的叹息一声,说道:“公子,你还是带着令味离开这儿吧,这儿不是留人之地呀,你们还年轻,后路还长,不能轻易丢了‘性’命。”

    老汉说完,咳嗽着颤微微地走了。

    银若宸的脸‘色’暗沉,在屋中来回踱着脚步。

    寒菱边做着饭,边不安地瞧着银若宸,心中暗暗着急。

    现在首要的是把寒菱送到什么地方呢?军营必不能呆,青宁县呆着更是危险,唯有这地方是最安全的,银若宸想了许多,决定按兵不动。

    这里除了金国人,远离是非之地,据探子消息,现在宋元帝已经下旨在找寒菱了,母妃也听到了风声,正在四处查探自己的下落。

    丑‘女’小草可能就是香菱公主的消息,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寒菱的情形堪忧。

    “吱,吱。”的声音响起来,寒菱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雪白的大鸟飞了进来。

    “汹。”寒菱惊喜地叫道,捧起了它在怀里抚‘摸’着它的头。

    汹果然不是一只普通的鸟,这么久没见到寒菱,还是认识寒菱,朝着寒菱亲昵地叫着,寒菱不由笑逐颜开,对汹的好感此时才真正感觉出来。

    处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才感觉到它的可贵。

    “这些日子,汹就陪着你了,你要好好伺侯它,不要离开它,无论去哪儿都要带着它,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知道吗?”银若宸走进来郑重地吩咐。

    “好的,我一定会对它好的。”寒菱好心情地说道。

    说完喜滋滋地带着汹去厨房喂食了。

    银若宸提着宝剑走了出来说道:“菱儿,你今日就带着汹好好玩玩,记住不要忘记了我说过的话。”

    说完银若宸走了出来,踌上马背,绝尘而去。

    寒菱忙抱着汹追了出来,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吃饭,可当她走出去时,银若宸早就一溜烟地走了,只留下一股风尘。

    寒菱失落地走了回来。

    只好自己收拾好了东西,带着汹玩了起来。

    这日,银若宸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寒菱又惊又怕地过了一夜。

    次日,寒菱带着汹用过早饭,便朝外面走去,想提溜着汹到外面溜达下。

    阵阵马蹄声传来,杂‘乱’而又狂野。

    寒菱听得异常恐怖,这绝不像是银若宸的俊马,他的俊马的马啼声稳定清脆,可没有这般的嘈杂与凶恶。

    空气中霎时弥漫着不安的气氛,汹竖起了耳朵,警惕地叫着,显得烦燥不安。

    寒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惊。

    马蹄声渐渐近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前面刚走出屋的老汉惨叫一声,睁圆了双眼倒在血‘波’中。

    “老伴啊!”撕心裂肺地哭叫声传来,只见老大娘嚎叫一声步履踉跄地跑了出来,趴在老汉身上失声痛哭起来。

    一阵寒光闪过,老大娘还来及叫一声,便被一支利箭刺心窝,当即气绝身亡。

    寒菱的脸霎时雪白,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小白厉声尖叫一声,朝天空飞去。

    “快,把那只鸟‘射’下来。”为首的黑脸大汉恶狠狠地吩咐道。

    许多利箭朝汹‘射’去,可灵巧的汹,似老鹰般冲天而去,天空中徒留下一道弧线。

    寒菱惊恐地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金国人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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