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了,有他的心里自己已经如弃‘妇’般一文不值,不屑一顾了。
再也不要去自取其辱了,再也不要听到这样冷漠绝情的话语了,寒菱悲哀的想着,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只当,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寒菱回到卧房,趴在‘床’上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咸咸的,似乎是眼泪的味道。
接下来的这段不太长的日子里,寒菱几乎生活在一种全新的生活里。
没有了银若宸的身影,整个王府再没有人敢命令她做这做那,人人都对她恭敬有余,疏远有加。寒菱每日就在无所事事的生活中清闲的度日,虽然心底深处总会有一种不安,但她也是无可奈何的!
瑞姑姑给予了寒菱独一无二的爱,几乎像宠爱自己的亲‘女’儿般,日日都要过问寒菱的生活,经常唤她过来陪着,说笑,寒菱所有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是寝宫内最好的,无论寒菱有任何要求,使任‘性’的小‘性’子,她全部慈爱的包容,渐渐的寒菱从银若宸那里得到的冷遇伤痛中缓过来,被另一种爱包围着,使她由衷的‘露’出了笑颜。
其实寒菱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和瑞姑姑之间那种默契的感情,绝对与一般的人不同,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似乎不需要任何做作与掩饰,爱即爱,恨即恨,亲和得恰到好处,有时寒菱自己都没想明白,这种感情连与娘在一起时都无法比拟。
王府自从火难后,虽然元气大伤,但毕竟树大根深,再则银若宸救宋元帝有功,宋元帝也要照顾瑞姑姑的情绪,因此王府安‘插’的御林军在经过一段时日后便被撤掉了一半,留下近千‘精’兵美其名曰:护卫王府的安全。
银若宸对此淡然处之,每日只以游山玩水,纵情深‘色’为乐趣。
‘胸’无大志的银若宸换来了宋元帝的放心,这不,年关将近,各种赏赐纷至杳来,经过火难后的王府在过年气氛的烘托和宋元帝的皇恩浩‘荡’下,又开始恢复了往昔的繁荣,毕竟王府的富有在整个北冥国那是无可比拟的,每到年关各类当铺租金,地租都会大大的充实着王府的库存。
只有几日便是过年了。
银若宸今日难得早早地回到了寝宫,自从寒菱走后,他基本没有回到这里过夜了,每次酩酊大醉后,有时连睡在哪里都不知道。
因明日要送灶王爷上天,这是传统的礼节,他一家之主,必得要参与,所以今日早早回来了。
回到寝房,秋雨过来服伺他冼簌后,银若宸挥了挥手,秋雨知趣地退了下去。
坐在寝房百无聊奈,寝房里空‘荡’‘荡’的,忽然感觉诺大的空间静谧得可怕,此刻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么孤单过,远离了酒‘肉’笙歌,这种突然的静谧让他心慌,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似乎这种宁静才是他想要过的正常日子。
躺在‘床’上,总觉得似乎少了什么东西,眼睛瞅到旁边的小‘床’,一时惊得坐了起来,望着小‘床’发呆,曾经这个与他相依相伴长达几个月之久的‘女’人不见了,她的‘床’却没有换走,是自己潜意识地留着呢,还是他真的忘了!
渐渐地他知道这种静谧从何而来了。
耳内没有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没有了她刻意讨好的巴结奉承,没有了他心情烦躁,睡不着觉时,她柔软的小手给他捶背直到他睡着的感觉。
原来一切在不经意间,在不知不觉间都已潜移默化了!
他怔怔地坐着,现在才觉得哪怕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侧,也能使他感到莫名的心安。
心,莫名地慌‘乱’起来。
整个晚上,他都忘了抱着布娃娃了,躺在‘床’上孤枕难眼,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总觉得她又从小‘床’上掉了下来,然后他抱起她睡到了自己的怀里。
天明时,睁开眼,怀里空‘荡’‘荡’的。
记得那次他曾说过要给她换张大‘床’的,但后来改变主意了,因为他觉得抱着她温软的身子睡觉非常舒服,怕换了大‘床’后找不到借口了,故意忘却了!
坐在‘床’上只失神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脸‘色’逐渐‘阴’暗下来,眼里再度闪现出冰冷的寒光来,他沉默不语。
不能容许背叛,哪怕只是身边的一条狗,也不能容许,她的如此做法,已让他堂堂王爷成为了北冥国的笑话,他的喧班在他身边,竟然跟着自己的下属绞尽脑汁偷情,还要逃出王府‘私’奔,这置他于何地!
眼神渐渐冰冷起来,眼里有点光渐渐凝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