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就知道贪吃,难怪你现在一天到晚好像没饭吃似的,整天饿哈哈的。“银若宸想到寒菱吃饭时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笑了笑。
贪吃?寒菱苦笑不已,当真有苦不能言呀!
他怎会知道,即使她娘省下的那份也仅是一点野菜叶子加一点点小米熬成的粥!有时一整天都只能喝上一小碗,他能明白他们的饥寒‘交’迫么?显然,他不能。
寒菱浅浅叹息了下,只是用心地默默地捶着背,沉默不语。
即使解释,他也不会懂,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更何况,他这不缺吃,不缺穿,日日锦衣‘玉’食,山珍海味的王爷呢!”其实,你娘有你这个‘女’儿,也是很幸福的。“银若宸终于缓缓说道,慢慢地躺了下来。
哎!总算说了句人话了!
寒菱拿过锦被替他盖上,又五指并拢给他轻轻按摩着双肩,银若宸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寒菱折回小‘床’上安心地躺了下来,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睡到他的大‘床’上的?而且还好似睡到了他的怀里。
当然,她丝毫不担心银若宸会对她想入非非,正如他睡前所说,她,这类丑‘女’是不会引起他‘性’趣的,因此毫不担心银若宸会把她怎么样|不会厚颜无耻地想到银若宸会对她图谋不轨了。
这点她很是放心!
自小就知道自己睡姿不好,再加上这几日过度疲劳,晚上恶梦不断,一定是自己梦游了,或潜意识中想到他的‘床’又软又舒适,不知不觉中就跑到银若宸‘床’上去了。
还真是不知羞耻呢.菱越想脸越红,羞愧不已,对自己恨得不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经常夜里做恶梦,很多恐怖的片断不断地重现,常常吓得她满身大汗淋淋地惊醒过来。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总会做那些梦,仿佛早就嵌进了她的脑海中,总是不停地回放着。
寒菱是被一阵阵礼炮声惊醒的,睁开朦胧的眼,天,只是‘蒙’‘蒙’亮。
银若宸早已不见了!
寒菱起‘床’梳妆好,寝宫里有银若宸用过后剩下的许多早点,寒菱随便吃了点。”小草姑娘,王爷传你去正殿。“赖嬷嬷在‘门’外高声叫道。”知道了,嬷嬷。“寒菱忙走出来答道。
赖嬷嬷暖昧的眼神对着寒菱上下一扫,不可名状地一笑,走了!
寒菱顿时不寒而粟!
小草姑娘睡到了王爷的东寝宫,这个消息一大早就在王府传开了,有惊讶地,有不屑地,惊讶的只是因为银王爷的寝宫从来没有‘女’人能在那里过夜,包括他的妻妾。不屑的却是小草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丑丫头,本就是王爷身边的喧班,再宠也翻不了天,而王爷或许压根就没把她当‘女’人呢!
在王府的众多下人心中,小草只是一个丑丫头,而不是一个有‘诱’‘惑’力的‘女’人。
她,只是王爷喜欢的一件东西,高兴时玩玩,不高兴了,便会随手放在一边,甚至再也想不起来,直至坏掉后被人遗弃。
这样的角‘色’,王爷身边经常有过,下场也都看到了。
因此王府所有的下人只是略作惊讶后,便司空见惯,全不当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