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多加心疼。但也不敢太大张旗鼓的偏袒这个孙儿,只能希望阿昊能多担待点。
“我会的。”厉瑾昊不想多说,转身离去,这个家他一分钟也呆不下去。
就在厉瑾昊出门的时候,碰巧遇到刚回来的谭征岩,看他一脸沮丧相,厉瑾昊猜测,大概是在夏天那碰了壁才灰头灰脸自己回来了。
谭氏孙少奶奶的位置都不做,这个女人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一进客厅就看到谭老爷子手里的大长鞭,谭征岩哆嗦了一下。这个鞭子小时候见过,他亲眼看见这个鞭子打在了父亲身上。
那个时候父亲因为不满意家族利益婚姻,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偷偷在一起,还生了一个孩子。母亲娘家也是c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不依,吵着要一个说法。爷爷一气之下,拿出了这根大长鞭。谭征岩还记得大长鞭打到父亲身上父亲那抽搐的脸。
谭征岩不敢说话,埋着头。
谭老爷子二话没说,一鞭直接抽到了谭征岩身上。鞭子的尾巴扫过谭征岩的俊脸,几秒种后,一条鲜红鲜红的鞭玉外显眼。
一种钻心的痛火辣辣的传来,但谭征岩倔强的不肯抬头。
谭仲谋盛怒,一鞭接着一鞭,鲜血渗透了衣服,谭征岩终于经受不住这皮肉之痛,倒在地上。
刘嫂吓得后退了好几步,这是谭老爷子第二次用这个长鞭,每一次用,家族财产必然有重大变化。
果不其然!
几分钟后,谭征岩仍旧一声不吭,谭仲谋怒气未消,却晓得打得差不多了,除了皮肉之痛,也该让他尝尝离了谭少的光环会是什么滋味。
“从今天起,你的谭氏继承人资格已被正式取消,以后你除了姓谭,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