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把谭征岩这棵大树给抢走了。
“谭少,厉总有请。”缪诗雨柔声细语。
夏天一眼就望见了在众人中都很瞩目的谭征岩,忍不住泛起了泪花,夏天想要逃,可是她又不能,她只能把头埋的很低很低。
谭征岩一步一步走近,夏天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啊。
“美女,你好,我叫谭征岩,很高兴认识你。”
夏天惊呆了,怔怔的望着谭征岩,他见到自己既没有想象中的狂喜,也没有想象中的冷漠。
而是,他完全装作不认识她!
“美女,你干嘛哭?我又没有非礼你?”旁边的谭征岩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孩子,有些莫名其妙。
夏天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谭征岩,你没必要这样,我夏天不是那种死缠难打的人。”夏天擦干眼泪,转身离开。
“哎,你别走啊,你给我说清楚,我谭少向来是敢做敢认的,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之前没见过你,更不可能对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不要诬赖好人哦。你说的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一样。哎,你不要跑啊。”
谭征岩追了上去,但是刚好电梯门已经关闭。
背对过去的夏天早已泪流成河。
为什么?谭征岩,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谭征岩当真觉得委屈,虽然自己风流成性,欠下了不少风流债,但没有一个女人不是心甘情愿的。平生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