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放开了她:“我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快走吧!”
高圆圆朝他微笑着,“我自己能行的!”
赵文镐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小屋。再怎么不舍得,再怎么不放心,也是要离开的。他不能不管他爷爷的事啊。
小屋的门关上了,赵文镐的身影消失了。
屋里异常的安静,高圆圆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突然,两行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反正心里就是非常的难受。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不让他陪她呢。
习惯了他的存在,他陪在身边之后,又要适应他的离开,他不在身边的事实。
她抹掉了眼泪,抽了抽鼻子,拿好洗漱用品去洗漱间了。
…………
赵文镐匆匆赶到了医院。
来到病房,赵老爷子正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鼻孔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也扎着针,正在输液。
“文镐,你来啦!”
许晚秋轻声地说。
好几天没有见到儿子了,她拉着儿子的手,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还好,没有瘦。
“哼,你还知道回来啊!”
赵伟业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
“你看你,儿子不是过来看爸爸了吗!”
许晚秋一句话,赵伟业立刻不作声了。
“我爷爷到底怎么了?”
赵文镐没有理会父亲的话,而是问许晚秋。
“因为你二叔的事……”
早上,赵中业从外面回来了。他进屋,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告诉沈敏,他输钱了,输了好多钱。
“输了就输了呗,你哪一天不输钱啊……”
睡的迷迷糊糊的沈敏,迷迷糊糊地回应。
“我……我输了……输了……五……五千万……”
“什么!”
沈敏惊坐起来,瞬间没有了睡意。她瞪大双眼问:“输了多少?”
“五……五千万……”
赵中业嗫嚅着回答。
“你怎么会输那么多!你哪来那么多钱……”
沈敏大声地叫嚷着,把家里的其他人都吵醒了。
赵伟业把赵中业叫到了书房里,让他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晚秋则留下来安慰着沈敏。
赵中业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地说了好长时间,赵伟业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晚赵中业赌博,一会儿赢,一会儿输,后来,竟糊里糊涂地,不知道输了多少,赢了多少。
最后,拿出账单一看,吓了一身冷汗,居然输了五千多万。
对于他赌博,赵老爷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知道管不了这个儿子,但却给了他赌博的上限,不能超过一百万。
赵中业也一直克守着这个上限。
但昨晚,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糊里糊涂地输了那么多。
“赵总,你们zl集团那么有钱,也不在乎这千、百万的吧?赶紧还了赌资,回家睡觉去吧!”
当赵中业提出先欠着赌资时,赌室的老板王大宏出来了。他没有给赵中业商量的余地,一定要让他马上把赌资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