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苦笑着。
突然,他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鼻孔流下,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文镐,你流血啦!医生,医生……”
苏牧之吓坏了,他边跑边大叫着喊医生。
赵文镐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一团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却是怎么也看不清了……
“情况很严重,必须尽快找到能与他骨髓配型合适的人!”
医生严肃地告诉苏牧之他们,“否则,他很快就会失明!”
“可是……上哪里去找啊……”
许晚秋不停地抹着泪。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帮我们了!”
赵伟业想了半晌,看着许晚秋,“当年是她换的孩子,或许,她能知道一些消息!”
……
许晚秋带着赵伟业来到一所老院子里。
一个老妇正微眯着双眼躺在一张摇椅上晒着太阳,她的身上盖着一条毛毯。
听到动静,她睁开了眼睛。
“妈!”
许晚秋和赵伟业轻唤了一声。
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来看许母了。
她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你们来啦!”
许母掀开毯子起身,笑眯眯地把他们让进了屋里。
“妈,这几年你还好吧?”
许晚秋把带过来的补品放在了桌子上。
“老不死的我好得很!”
许母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给他们倒水。
“那就好!”
许晚秋低着头端起了杯子。
“文镐那小子怎么样了?他可有好些年没来看我了!”
许母光顾着高兴,并没注意到许晚秋不太好的脸色。
她一提到赵文镐,许晚秋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了这事?咋哭了呢?”
许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女儿怎么会哭。
“妈,我们来找你,就是为了文镐的事……”
赵伟业轻轻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后把赵文镐生病的事跟许母说了。
“这可怜的孩子,怎么会得这种怪病呢……”
听完赵伟业的话,许母难过地垂下了眼帘。
“妈,你知道文镐亲生父母的情况吗?”
赵伟业直接地问道。
“什么……”
许母的眼神躲闪着。
“妈,我已经告诉了伟业所有的事,他已经知道了文镐是换来的孩子!妈,只有找到文镐的亲生父母,才能救他啊……”
一想到赵文镐的病,许晚秋既担心又难过。
“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
“妈,我能理解您的苦衷,您就不用再解释了!”
赵伟业很体贴地阻止许母说下去。
对于他的理解,许母很是感动。她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张纸条出来。
“这是当年我抄下来的那户人家的地址!不管是真是假,总是一个机会!”
那两个孩子毕竟是她的亲外甥女,她还是留了个心眼的。当初给两个孩子戴的那两只镯子,也是为了今后能找到她们。
镯子是许晚秋的父亲在她小的时候,请银匠为她打的。在一只镯子上刻着“禾”,另一只上刻着“火”,合起来就是许晚秋的名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