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要不是因为你是圆圆的哥哥,我怎么可能让你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吵什么吵呀9让不让人睡觉了!”
厚唇嘟嘟囔囔着从小洞里出来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见陈远,怔了一下,又马上眉开眼笑了:“陈哥,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哼,好什么好!”
陈远没好气地道。
“紫娟的孩子流下来了!”
厚唇讨好地对他笑着,指了指洞壁边的白布,“陈哥可以拿他去换钱了!”
听着他的话,紫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满眼悲愤地瞪着他。
陈远朝白布看了一眼,懒的再理他。如果不是他有人脉,那个小的可怜的婴尸怎么可能会变成红票子。
“哎呀,这小子吐血了!是不是要死了啊!”
厚唇指着赵文镐吐出的一大口血,乱叫着。
“妈的个巴子,就是死了也要鞭尸!”
白脸喘着气,继续踢打着赵文镐。
苏牧之急的满头大汗,他嗓子里“呜呜”着,手脚使劲地挣扎着,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救赵文镐。
周心心听厚唇说赵文镐要死了,再也忍不了,憋不住了,白脸他们每打他一下,她的心就会抽痛一下。
“别打了!别打了!”
她一下掀开了被子,跳了起来,扑到了赵文镐的身上。
“文镐,你怎么样……”
她哭喊着,眼泪横流。
赵文镐动了动唇,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心心!”
陈远皱着眉盯着周心心,然后蛮横地把她从赵文镐的身上拖了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