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是有,我也不会让你们在这住的o紧走吧!”
周心心冷哼一声,转身朝卧室走去,“我从不留男人过夜!”
然后“呯”的一声,卧室的门关上了。
赵文镐轻叹了一声,怎么办呢,他是越看她越顺眼了。
他们走后,周心心来到了阳台,她轻抚着栀子花的花瓣,眼中泪光莹然。她想说,其实一盆栀子花真的很孤单。
在送苏牧之回去的路上,赵文镐给蒋勤打了一个电话。
蒋勤接到他的电话非常奇怪,这么晚了他还会有什么事找她。但听到他说苏牧之喝醉了,让她过去照顾他时,她突然有片刻的慌乱。
白天她和苏牧之吵过架,他肯定又是去酒吧买醉了,而且醉的还不轻。要不然,赵文镐是不会打电话给她的。
四年了,她对苏牧之的感觉在慢慢地变化,真的要变成假戏真做了。他今天又跟她提起了结婚的事。其实,她是渴望有个家的,可是,她的母亲还在监狱……
赵文镐把苏牧之送到家之后就去了海镇。
下了车,他直接朝那幢单元楼走去。
到了三楼,打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灯光亮起,一如当初她离开时的样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白色的窗帘,白色的简单衣柜,只是窗台边的那两盆栀子花长高了不少。
这四年来,他经常过来打扫一下屋子,当然也会给栀子花浇点水。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前,她来过这里。她找到房东,想租下这间屋子。但房东告诉她,有个男人已经买下了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