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状况,直到周心心端着一个医用托盘出来。上面有一瓶注射用的葡萄糖,有输液管,还有消毒水,棉球之类的。
她先把葡萄糖挂在了墙上的钉子上,然后蹲下身来,熟练地给苏牧之扎上了针,再调节了一下吊瓶的滴速。
赵文镐一时间怔住了,刚才的一切她操作的是那么熟练,就像一个护士一样,更像,她一样。难道她不在容城的这四年,去学护理了?
不,他怎么能把周心心和她联系起来呢。
“他有点脱水,需要补充点葡萄糖!”
周心心解释着,然后端着托盘坐到了他的身边。
赵文镐还是有点发怔,直到药水涂抹他受伤的额头时,痛痛的感觉才让他回过了神来。
他皱眉看着她。
“很疼吗?我已经很轻了!”
周心心也轻蹙起眉尖。
她用纱布给他包好了伤口。
“不……不……不疼……”
赵文镐又恍惚了,当年,她也是这样很小心的,用药水涂抹着他受伤的额头。这一切,仿佛又重演了。
“可是,我很疼!”
周心心摸着后脖颈,拧着眉看着他。
他知道,她在等着他解释,她醒来怎么会在他的车上。
“你不会是怀疑是我打晕的你吧?”
“难道没这个可能吗?”
他失笑:“那我为什么要打晕你?你一没钱,二没貌的!我又不是那种贪财好色之人!”
“你不好色?”
她高挑着眉梢打量着他,“那你总是流连在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堆里,是算哪般啊?别告诉我,你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