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将手中的饭篮放在地上又重重的敲了敲房间的门“夏侯淳你睡了吗夏侯淳你开开门啊我有话要对你说”
又等了半天依旧沒什么反应洛云有些急了一脚踹开房间的门环视了一周沒人
夏侯淳呢地上孤零零的躺着一个凳子洛云不禁有些担忧夏侯淳他又上哪儿去了这种找不到他的感觉让她心里不安甚至有些害怕
洛云來不及多想将手中的酒随手放在桌上急急忙忙的下楼碰到小二便问有沒有见到他他是不是退房了
结果找了一大遍沒有退房也沒有人见到他
他走了吗就这样走了吗
为什么她的心里会有些痛有些无助有些不安
洛云眼睛有些湿润猛地吸了吸鼻子不行她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洛云茫然的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天早就黑了路上几乎沒有行人她到底该去哪里找他啊
现在洛云心里很复杂知道夏侯淳不见了她会惊慌会不安一下子失去安全感她一向独立坚强何时对夏侯淳卸下了防备让自己去依赖他
想到他会走她心里痛舍不得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刚才在房门口的话虽然他的语气重了点不过话里却是浓浓的担忧和关怀她竟然都沒发现还那么的气他她真是蠢
难道她真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了吗
可是他不是有个南悠儿了吗他对南悠儿那么的温柔就像是在疼心尖上的宝贝对她态度却那么的差
想到这洛云的心痛的要死想要喝酒对喝酒
醉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说走就走洛云沿着街道一直快走到尽头才发现一个酒肆还沒打烊二话不说直接进去便喊“小二上三坛最好最烈的酒”
店中的小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迷糊的眼喃喃道“今晚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这么还來喝酒啊”
不过手上动作沒有迟疑赶紧上來三坛好酒继续在坐在凳子上打盹
洛云一把扯开坛子上的红布就开始往碗里倒酒一个劲的喝似在与谁比赛般停也不停
夏侯淳如厕回來发现店里又來了一位客人不禁自嘲“今晚上还真是让人心烦的晚上啊”
揉了揉眼睛瞪大的双眼那···那不是洛云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來喝酒
夏侯淳当下脸色一沉脸上的醉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大步走过去刚想要将她一顿臭骂可是想到洛云说的话他以什么身份來管教她呢
停在洛云桌前的脚步微微一动转过身去想走回自己的酒桌
突然一双纤细的手一把抓住夏侯淳的手腕声音低低的不知道说话主人现在的表情“为什么不管我了”
一时间夏侯淳背对着洛云站立洛云脑袋趴在桌上一手抓住夏侯淳的手腕两人都沒有说话静静的安静的让人快窒息
洛云沒有醉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她瞟到了夏侯淳的靠近她期待他回來管她会一脸怒气的对她说话尽管看起來就像是在吵架但是她的心里是很开心的
夏侯淳心里纠结又痛苦他该怎样回答他以什么身份來管教洛云得來的又会是洛云的嘲讽他何必自找苦吃呢
夏侯淳缓慢的从洛云的手中抽出自嘲道“管你呵呵呵我不会管你了毕竟我完全沒有资格來管你不是吗”
说完直接迈步向着门口走去背影颇有些受伤和落寞
洛云突地鼻子有些酸心生扯疼的厉害她明白他说的话可想而知她说他沒有什么身份來管她让他受伤了
洛云想也不想飞快的追出去
看着走在前面的夏侯淳洛云一个箭步冲到他的面前双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臂认真的看着他“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的我只是一时口快”
夏侯淳懒懒的扫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你一时口快啊你作为成功的商人说的每句话都会经过大脑反复思考你觉得我会信你的一时口快吗再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对你來说我本來就沒什么身份你不用道歉的”
夏侯淳将自己的嘲讽掩饰在寒冷的语气中嘲讽的是洛云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