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
这句话让夏侯淳的怒火更加肆意扩张一把拉着洛云的手腕将她关在门外
洛云一时纳闷她这是又找谁惹谁了她还沒找他算他识破自己身份却又装作不知道的账呢他干嘛对她态度这么不好啊
房间内夏侯淳才不会像洛云一般温柔的对君邪粗鲁的将君邪提起扔进木桶里他伺候一个男人洗澡他发誓这是这辈子第一次也绝对是最后一次
温热的谁刺激着君邪昏迷中的君邪从口中溢出一声‘唔····’再加上君邪的长相极具魅惑的脸真是够诱=惑沒想到一个男人居然具有这般的魅惑人心的能力
看來真的不能让洛云和君邪接触多了
门外的洛云又去药店买了一些极好的擦伤药和一套衣服这时小二端着一碗药走到洛云面前“公子你要的药已经熬好了”
洛云点点头“给我吧”
洛云接过药敲了敲门问道“夏侯淳你给君邪洗好了吗”
“洗好了”
“那个我给他买了一套衣服你先把底裤给他穿上我待会进來给他上药”
房间里沒有动静过了一会门略微错开一些空隙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房间里传來夏侯淳话“给我吧顺便把药也给我我來擦”
从语气听上去夏侯淳的表情一定很臭
洛云微微讶异“你会擦药吗”
“废话少说我以前受伤还不是自己擦得”很快传來夏侯淳不悦的声音
洛云沒有再说话将药和衣服都给了夏侯淳
立在门外看着手里的药碗发怔想着君邪惨白的脸脑中回放着以前君邪邪邪的表情厚着脸皮赖在她的身边世人都传他是嗜血的魔头可是她在她面前从來都不是这样的她也知道他并不是杀人成性只是沒有在意别人怎么说他而已
所以她才会和他做朋友他待她真的很好就像是个大哥哥般谁伤害他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门‘吱呀’一声开了打断了洛云的思绪夏侯淳一脸不爽的看着洛云似在抱怨“要擦好了”
洛云像看怪物般看着夏侯淳她怎么从话里听出点点撒娇的味道
狠狠的甩甩头一定是错觉
轻‘哦’了一下端着药进去看着君邪躺在床上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掉了除了有点点苍白头发也沒有那么凌乱了
洛云走近坐在床沿看着昏迷的君邪嘴唇干裂摸了摸他的脉搏心下一紧得快点把药给他喂了虽然吃了九转续命丸但是生命气息还是很薄弱
洛云轻轻的用勺子舀了一下小勺药慢慢的凑近他的嘴边轻柔的弄开唇瓣将药慢慢的倒进去
站在门口的夏侯淳看着这一幕极为不舒服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洛云手中的药碗“我來喂”
洛云看着夏侯淳的动作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似得这个金贵的四王爷居然多次主动要求给一个男人洗澡擦药喂药
夏侯淳喂药倒是沒干过动作有些笨拙尽量让自己温柔一些因为洛云就站在旁边啊要是他动作稍微粗鲁一点洛云不让他喂药而是自己來那他又得心堵一天了
刚才给君邪擦药穿衣他可是很‘温柔’的
好不容易夏侯淳才把一碗药给喂完了微微动了动胳膊手臂又麻又酸
洛云看着夏侯淳细小的动作知道他肯定有些累真是的喂个药都这么弱
因为洛云是站在夏侯淳背后的洛云顺手就要给夏侯淳揉一揉床上的君邪突地猛地咳嗽一声嘴角流出刚才的一些药汁夹杂着丝丝血水
洛云一急连忙上前用手巾擦了擦君邪的嘴角一手搭上君邪的脉搏紧蹙的秀眉久久不能松开也顾不得旁边的夏侯淳的状况连忙将君邪扶起來绕后她脱了鞋子坐在君邪背后
夏侯淳一双眼要喷出火來脸色阴沉的吓人“你还要干什么”
“君邪体内还有毒素我必须马上把他的毒给逼出來你先出去我不能被打扰”
來不及去关注夏侯淳的表情一手直接扒开了君邪的上衣
夏侯淳狠狠的目光一直盯着洛云“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该死的”
好不容易做了和君邪最亲密接触的活沒想到现在洛云要单独和君邪待在一起而且君邪的上身还是赤=裸的他怎么忍受得了
洛云脸色一沉“现在他是我病人我是一名大夫你马上出去我需要清净的环境”
一听夏侯淳怒火中烧狠狠的甩门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