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要立十七太子 如今又何必在老夫面前假惺惺 ”
柳舟耸耸肩:“刘大人此言差矣 既然圣上早有立十七皇子为太子的意思 那我们这样争來争去又有什么用 难道刘大人觉得我们能改变圣上的看法吗 ”
“你……”
刘墉一时语塞 本來是可以的 实际情况也是可以的 只是这话却不能说出口 说出口就是把柄 圣上的意思 何人敢违逆
柳舟望着刘墉浅浅一笑 而后又道:“其实在晚辈看來 十五皇子是个不错的人 当太子也并无不可 只是十七皇子比他更好一些罢了 至少他明白一些十五皇子不明白的道理 一个人过于刚直 便易折 刘大人在朝堂沉浮多年 应该比晚辈感悟的深才对 ”
刘墉无言 柳舟说的情况他又何尝不清楚 只是人生在世 总容易坚持一些不该坚持的 就算明知道不可 还是要为之努力 他刘墉是这样 那阿桂、和珅之流又何尝不是如此
一杯酒被刘墉一口饮了下來 柳舟却又浅浅一笑:“刘大人是心怀家国的人 如今既然立太子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那刘大人又何须坚持原來的想法呢 十七皇子是个值得支持的人 刘大人是聪明人 应该明白 十七皇子早晚都将成为一国之君 而你早晚都要听他的话 早服从比晚服从要好 ”
柳舟这话出口之后 刘墉眉头顿时微微一凝 柳舟这话中意思是要拉他如十七皇子的阵营啊 而柳舟说的话又极其有道理
十七皇子永璘既然被立为太子 那么他成为一国之君是早晚的事 到那个时候 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了 他刘墉如何还不识时务的跟十七皇子做多亦或者支持十五皇子谋取皇位 那他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刘墉是个明白人 只是他却并不想如此轻易的就听从柳舟的建议
在立太子的事情上他已经败给了柳舟 他总要赢点什么才能够心里平衡
柳舟说完也是不急 端起一杯酒浅浅饮了口 而后又夹了口菜來吃 这样吃完后笑了笑:“让刘大人这么急着转变阵营的确有些为难大人 甚至会让大人落得个忘恩负义的骂名 不过如果在下说只要刘大人肯加入我们的阵营 晚辈就有办法推翻和珅这个大贪官 不知道刘大人愿不愿意考虑一下呢 ”
“推翻和珅 ”
刘墉神情顿时为之一愣 他跟和珅斗了这么多年 对于和珅的情况是再清楚不过了 想要斗倒和珅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如果能够推翻和珅 必定能得万民之敬仰 这等荣耀可比忘恩负义的骂名要重的多了
刘墉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 他望向柳舟:“你真的有办法推翻和珅 ”
柳舟浅浅一笑:“刘大人跟晚辈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何时见在下说过假话 有和珅这样的大贪官在 我大清百姓只怕就要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除去他对朝廷对百姓可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不是吗 ”
刘墉神情又是微变 然后点了点头:“沒错 沒错 ”
柳舟又小了笑:“刘大人是清流派的代表 何为清流 难道只是不贪污吗 非也 清流者 当为百姓谋福祉 ”
刘墉又是点点头 他觉得柳舟这个人真是有一股子魔力 不管说什么话都能说到人心里
“好 我同意支持十七皇子 但还劳烦柳大人能够保证 就算十七皇子当上了皇上 却也必须保证十五皇子的一切 不准对他又任何打压 这也算是我刘墉替十五皇子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如何 ”
“十七皇子仁孝 更顾念兄弟之情 十五皇子他不会动 就连八皇子十一皇子他也会善待 这点刘大人大可放心 ”
听到柳舟这话 刘墉心中才终于稍微安心了些
“不知你想如何对付和珅 ”
“此事不宜太急 想必刘大人也清楚其中的困难 ”
刘墉点点头 然后便再沒有问有关如何对付和珅的事情 和珅的势力盘根错节 想要对付他自然不是柳舟一两句话的事情 因此柳舟越是这般谨慎 他越是相信柳舟的话
而此时的柳舟终于送了一口气 十七皇子永璘被立为了太子是不假 可朝中的其他势力必定不肯罢休 如果刘墉肯转而來支持十七皇子 那他们的势力将大大增加
至于对付和珅吗 他也沒有说假话 和珅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因此只有除去他 十七皇子永璘才算是真正的安全
而他柳舟既然说要对付和珅 那就一定能想到办法对付他 哪怕他的势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