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着和她的爱人如出一辙的俊俏模样
那时候的她并不了解先皇病逝之时那一句句对不起真正的含义……
所以现在一切的真相暴露于阳光之下时向來高傲倔强的恭王妃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寒天我该怎么办
小寒又该怎么办
“那堇颜夫人呢叔母堇颜夫人为何会出现在皇兄的寝宫”
恭王妃叹了口气任凭两个人再怎么发问也沒有吐露半字
曾经风华绝代的脸上染满了疲惫柳轻燕甩开了不断发问的两人一步步走到了映莲居
那座带着西域风情的精美宫殿依旧是那般华美连殿外那池红莲也依旧开的如火如荼
唯一不同的是那座精美的映莲居再沒有了那个美得像梦的女子
莫堇颜……
过了多少年了你所做的事情我一直难以理解那件事也是一样
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为他诞下一个孩子而已是的我一直希望你诞下一个只属于他的孩子可是为何连你都要背叛他
但是不论怎样你的莫莲我终究是互不周全……
你怪我吗你一定会怪我吧
真可笑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毕竟你早就已经不在了啊……
带着复杂到极致的心情莫寒和莫忆萧走进了梧桐居莫莲每次受到伤害的时候莫寒都会带他來到这里像是要寻求最后的庇佑
停在门前莫忆萧望着莫寒终于叹了口气沒有说什么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在他的身影消失之时莫寒听到了他坚定的声音“小寒除了你之外我不会放过任何伤害莫莲的人”
三天后刘天潇一家三十余口被尽数灭尽同时在上京消失的还有整个莫鸢阁
当莫寒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美貌的红衣少年手握着通透美丽的瓶子痴痴的笑着他的声音清澈“很好看对吧莫寒”
看到莫寒疑惑的目光莫莲的笑容荡漾开來“之前这里装的是能让你心心念念的暮歌郡主百病包除的不传密宝哦”
与他那副虚弱的模样极不相称莫莲的笑容纯粹就如同是在看一个最有趣的故事
“那东西现在在哪里”莫寒的声音急促他迅速的逼近莫莲一把攥住了少年纤细修长的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莫寒的面颊只有她才能让你露出这样焦急的神态吗
很好莫寒……
一直以來我最期待看到的就是你面上这份灼骨的恨意与暴怒
“喝掉了”轻描淡写的回答果不其然换來了眼前男人的暴怒甚至是意料之外的绝望
这一刻莫寒的心被一个完全名为莫莲的人所左右
“少王爷我从來不是你能随意控制的人偶”
莫莲想这大概是他的一生中对莫寒做出的最大的背叛
柔美的唇角一勾莫寒你的爱我不要了你的温柔我也不会再贪恋了
一切都结束了……
莫莲嘴边的笑容清浅“一支千年老参一株天山雪莲这就是你跟他交换的筹码么”
“沒错这就是我跟他交换的筹码莫莲我说过了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得暮歌的生命來的重要”
“是啊”莫莲的声音很轻正如他一贯的温和纵容“所以你就用我來交换交换余生的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莫莲突然觉得很疲惫不同缭乱死时心如死灰的绝望这一次只是倦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的干干净净
“莫寒寒哥”他第一次这样叫他声音淡淡面色青白“我是什么是不会哭闹不会疼的玩偶么”
莫莲望着他就好像他从未看清过他一样
小心翼翼再次将心交出去期盼能换來一世相守结果竟然是这样狼狈
也对他只是个红楼倚笑的妓又怎么能比得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暮歌郡主
所以他的真心就是那么轻贱谁都可以來践踏
“少王爷你真对得起我”
对比莫莲淡色的面容莫寒笑的完美而又讽刺“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么真是笨蛋……”
“要试试吗”
暴怒的男人绽开了恶魔般的微笑不顾少年的反对与挣扎用力的扯开了少年单薄的衣衫被后的痕迹未褪更增加了男人的施虐意
“莫莲这是你逼我的”
“你不要碰我”
不堪的记忆相继涌來击破了少年最后的防线饶是这样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暴怒
激烈的撕咬交合之后莫莲环抱着双膝头深深的埋进了膝盖仿佛是以此给了自己一个最温暖的拥抱
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就因为被爱着就可以恣意的伤害吗
十几年的光景到头來原來是一场大梦初醒梦醒后徒留满心的凄凉
莫寒看了他好一会莫莲蜷缩起的身子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那样用力的拥抱真的能带给他温暖么
莫寒兴趣索然的垂下头莫莲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眼前一片漆黑但是莫莲却认为沒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清醒再也不会为那个男人伤心难过了那些小心翼翼的爱恋都已经被他亲手毁掉了
沒有什么好留恋的
是啊他还有什么好留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