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的‘女’子打了个寒颤。
“哦,素娘的人?那么,她有没有告诉过你,本郡主最讨厌的人,就是她了?而同样的,她想必也是讨厌本郡主的,那么,你要让本郡主如何相信,她的人会那么真心实意的帮本郡主?怕是她恨不得本郡主的孩子没了吧?又怎么会允许你来提醒?”苏岑一连贯的话让‘女’子的脸白了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郡、郡主,你、你要相信奴婢啊,奴婢虽然是小郡主的人,可奴婢也是有血有‘肉’的,看到不平之事,自然就忍不住想要来提醒郡主你了。这……这跟小郡主无关啊。”‘女’子心里直打突突,总觉得事情与她所想的发展不怎么一致,她眉头皱了皱,再抬眼时,眼底的表情愈发的无辜。
“是吗?既然没有关系,看来你还是‘挺’关系本郡主这霏澜阁的,否则,你怎么就这么清楚他叫做玄空?本郡主记得,良王没有专‘门’介绍过他吧?”苏岑朝‘女’子走了两步,声音里带了几分冷戾,‘女’子直觉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郡主,你、你不相信奴婢,最后吃亏的,怕是也只有郡主你自己。”‘女’子脸‘色’很不好,整个人的状态让苏岑嘴角扬起一抹凉薄之‘色’。
苏岑冷哼了声:“是吗?”她转过头,看向玄空,“那么,你觉得她说的话对吗?”
玄空摇头:“郡主,这怎么可能?属下为什么要害郡主你的孩子?”
苏岑:“你刚才说,你按照偏方买了治疗眼疾的‘药’?”
玄空头皮一麻,硬着头皮道:“是,是啊,属下无意间得到偏方,就想着试试看,总归不能让王爷一直这样……”玄空面上不显,可额头上细细密密地出了一层的冷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去买个‘药’,还专‘门’挑的极远的地方,还是被看到了。
而且还是素娘的人,这点背的程度,让他都想以死谢罪了。
苏岑抬抬手,让墨一重新把婢‘女’制服住了,才转过头,朝着玄空走了过去,伸开手,摊到了玄空的面前:“把你拿的‘药’拿来本郡主瞧一瞧。”
玄空脸‘色’微变,“郡主你这是信她的话了?”
苏岑没说话,只是定定瞧着玄空,而对于他身边的墨修渊,苏岑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玄空转过头,看了一眼墨修渊,随即却是在苏岑的目光下,把怀里藏着的‘药’包拿了出来,“郡主,东西在这里了,你看看吧。”
苏岑接了过来,‘女’子看到这一幕,嘴角扬了扬,只要证实了那‘药’就是堕胎‘药’,看他们还不闹成一团?
苏岑打开了‘药’包,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那些‘药’材,眉头皱了皱,却是转过身,看向了‘女’子,“这就是你所谓的堕胎‘药’?”
‘女’子一愣,“不是吗?”
苏岑朝她走了过去,把‘药’包放在了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女’子看了一眼,却是根本不懂‘药’草,“奴婢不知道这是什么,郡主你怕是也不一定知道啊,不如找个大夫,来看看那这倒是治疗眼疾的‘药’,还是堕胎‘药’?”
苏岑嘲‘弄’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觉得本郡主自己不会看?”
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