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别人都是成双成对享受天伦之乐他却 形影单只落寞的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去处可去
有爱人的地方才能算得上家沒了爱人家便不是家
蹬蹬瞪有清晰的脚步声远远的传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穆易辰像是沒有听见一样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隐沒在一片黑暗里
平安夜还要工作除了亚言估计沒有第二个人了他领带歪斜的走出电梯带着极度不满的情绪朝着玻璃旋转门走去
走到大厅中央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突然从阴暗的角落里传來低低的一声欢呼亚言
亚言虽不是胆小之人但还是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谁谁在那里”
“亚言是我”清冷的声音带着支离破碎的声音缓缓的从角落里再度传出
啪嗒啪嗒亚言打开了大厅里所有的灯幽暗的环境瞬间被照的恍如白昼
他走了过去看见沙发上缩成一团的男人是穆易辰时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穆易辰
伤心绝望无助苍白好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黑暗中独自凄凉的舔舐着伤口
平时眼底那股清冷骄傲的神色支离破碎的像是染了血的丝绸依旧华丽却有着慑人的伤痛
“你怎么了”亚言弯腰把落在地上的外套捡起來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厅里沒开暖气虽然四周全是封闭可依然很冷
“走了她走了她被人送走了”他喃喃自语好像在对亚言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谁谁走了”
亚言从穆邦国受伤住院凯悦集团所有的事物全都交给他代为处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不知道用他自己的话说现在就是死了亲妈他也无暇顾及
穆易辰看了他一眼又轻轻的闭上眼睛唇角挑了一个苦涩的笑“亚言你知道吗其实我就是一个挣钱的工具一个家族的傀儡”
亚言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可以感受出他很受伤兄弟般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行了别抱怨了多少人羡慕还來不及呢”
穆易辰笑着笑着突然捂了脸满目的悲伤被他细长白皙的手指覆盖沒一会儿有湿湿的液体从他整齐的指缝里渗透出來一下两下沿着他的手指沒有规则的蜿蜒而下他哭了
亚言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把天不怕地不怕的穆易辰折磨这样轻咬了一下嘴唇拍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好了别这样今天平安夜我带你去喝酒妈的我最近也郁闷透了正好咱们哥俩今天不醉不归”
说的不醉不归真的是不醉不归当穆易辰叫服务员开了第八瓶红酒时他特别清醒特别伤感的用嘶哑的声音说:“亚言我怎么就醉呢怎么就不醉呢”
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醉了就可以忘记伤痛不这么心痛可他为什么就是不醉呢
亚言喝的东倒西歪举着酒杯拍着穆易辰的肩膀说:“哥们儿不是你喝不醉是你一直都清醒习惯了”